一群长老和老祭者兴奋激动不已,纷纷催促着往他的家里赶。
瞅着一窝蜂离开的众人,尤跳默默地吐糟:“这么着急,搞得好像都跟你们有关系似的!”
还真跟他们有关系,以月赦廊的年纪来说,是不可能再有后代了,现如今竟然再次的有了,还是在北先生不小心误喝了花酒的情况下,许多没有子嗣的长老们当场就要疯了,他们隐约的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妹妹,你们族怀孕怎么跟尿似的,睡一觉醒来就有了?假的吧!”
月轻舞解释道:“不是的,北哥哥,如果肚子有了小宝宝,生命的律动是不一样的,我能察觉到阿娘的身上有两种生命气息。”
月光族的受孕比较奇特,对于对生命极为敏感的他们来说,在很短的时间内便能擦觉出来。
“那……你没事吧!”
“没事啊,北哥哥为什么这么问?”月轻舞疑惑的望着尤跳,她还不知道尤跳喝了七桶花酒的事。
尤跳顿了顿,道:“突然就有个人要跟你挣宠,挣爱,挣家产,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想法?”
“嗯……有,我会好好的疼爱他,就像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说到这里,月轻舞眼勾勾的望着尤跳,后者毫无反应。
“北哥哥,你为什么要用冰把自己封住?”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尤跳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中带着悲伤,口吻异常沉重的说道:“哦是一个高冷孤傲的蓝人,五奈哦的内心,炙热无比,哦的灵焚,光芒万丈,唯有用这种办法,才能保持哦冰冷的形象。”
月轻舞柔媚的双眼满是星光浮动,挪不开眼睛。
善若水发出一声冷哼,差点想当场把冰晶变回透明,让她看看尤跳猥琐的一面。
月轻舞走了,她怕是自己感应错误,回去看看情况。
她一走,善若水忍不住的说道:“你这些鬼话,也就能骗骗这种愚蠢无知的未成年。”
还处在天庇之下的月光族都是未成年人。
“哼,成年了不起啊,我们未成年喝你家水,吃你家大米啦?我就喜欢骗她,她就喜欢被我骗,你管得着吗?”尤跳不屑的说道。
她真的管得着,一个响指,银白色的冰块变成透明,尤跳立马倒在地上,滚到她的脚边,低下高傲的头颅,真心诚意的说道:“对不起,善姐,我错了!天大地大您最大,以后我归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