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绿绿,连同那一包方糖,从哪来滚哪去。
缺席已久的月赦廊终于出现了,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的树屋距离较远,老祭者震怒之时,他还在休息,若不是闺女敲门,根本不知老祭者传唤。
尤跳望着衣衫不整的月赦廊,回想之前两夫妻的模样,顿时笑了,他已经明白发了什么事,不过,为什么月轻舞会没有反应?!难道这药有延迟性?
“跪下!”
“哎!”
头晕目眩的月赦廊恍惚间感觉有股力道压在他的身上,转眼又消弭无形!
“怎么,想倚老卖老,没看见大哥在这吗,人家请我喝酒,何错之有,相比某人,呵!”对于老祭者狗腿子的行为,尤跳心里鄙视之,连酒都不舍得请,能不能要点脸!
老祭者脸色有些难堪,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论辈分又没人家高,难受。看了一眼善若水,对方轻描淡写化解他的手段,修为又精进不少,不愧是绝世之才!
“能不能帮我把妹妹带来?”扭头对着善若水说道。
善若水以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一个白眼,御空飞行,不一会,便把月轻舞带了过来。
“祭者,长老,北哥哥。”月轻舞一一问候,随后止不住惊喜的对月赦廊说道:“阿大,阿娘有了!”
气还未喘晕的月赦廊愣住了:“有……有什么了?”
“我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嘶……嘶……嘶!”
众人一阵傻眼,就连老祭者,亦是无比震惊,这个消息,可比尤跳喝了七桶花酒还要震撼。
尤跳笑嘻嘻的说道:“呦呵,老树开花啊,恭喜恭喜!”
“这……北先生,呵呵……好……哈哈哈!”兴奋得不能自己的月赦廊在傻乐,说道:“北先生,若是无事,那……我……”
“去吧去吧。”
“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