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几桶酒下肚,尤跳愉快的打个酒嗝。人老了,不行了,这才几桶啊,就开始打酒嗝了。他觉得不是他的能力退化,而是摆在面前的酒桶太少,喝起来不够尽兴,无法调动情绪。
抬起头,夫妻俩还在眼巴巴的等他回复,顿了顿,说道:“不是请我过来喝酒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对啊,不是说请他过来喝酒的吗?问这么多干什么!酒呢?
机灵的月轻舞小跑着几个来回,从存放果酿的屋里搬出二三十桶酒,摆在他的身后,她觉醒了秘术,这几个木桶,不在话下。
月赦廊望着摞起来的木桶,心里隐隐作痛,这是把家里的储藏都掏空了吧,再看看一脸痴状的月轻舞,心里在无奈的悲叹。
身后有酒,嘴巴不抖,这么一来,尤跳的话匣子也就开了,对着月赦廊说道:“我果然还是喜欢妹妹,色狼老弟,多跟你女儿学学,说请我喝酒倒是把酒都端上来啊,你是看不起我们之间的感情吗,这点酒,就足够衡量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了?感情深一口闷,来,我干了,你随意!”
又是一桶!
我跟你就没感情,或是尚未发生,如果一定要用酒来衡量的话,看在同为男人的份上,顶多就是一耳勺的酒,酒是喝了不少,问题一个没答,照这样的效率,就是身后的酒全喝了,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北先生可有意中人?”
“意中人?嗯……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富婆,有一天她会穿金戴银,开着加长林肯来包养我。”
“……”
沉默,唯有沉默,死寂,一片死寂。
没人听懂的感觉真糟糕,没人附和或是吐槽的感觉更糟糕,尤跳一口气灌了好几桶酒,借此浇灭心中的忧愁,
借酒浇愁愁更愁,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喝酒不上头,不是我想喝,只是没法醉。
“我看北先生与南小姐的关系很好啊,两位是双生?”眼瞅果酒的消耗速度,夫妻二人加快的询问进程。
“不是哟,我们不是双生,双雄还差不多。”
“北先生对我家轻舞感觉如何?”
“咕噜咕噜,妹妹啊,很好啊,我很喜欢。”尤跳放下木桶,舔着嘴唇说道。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月轻舞亦举起酒杯,眼中有几丝被掩饰得很好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