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赦廊望着自家闺女暗自伤神的模样,心里一阵难受,当初的玩笑之词难道要灵验了吗?挠挠头问道:“要不,我找他来问问?”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月轻舞靠在他的肩上,摇摇头。
都说陷入感情的女人最为敏感,心思细如发丝,自从南小姐出关之后,北先生再也不需要她的照顾,虽然他从未说过,但是下意识改变对她的依赖。
人都是懒惰的,如果某个人能让你放弃懒惰,那么这个人,一定比你更懒惰。
“你问他了?”
月轻舞沉默的摇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
做在树上的尤跳捏着手上乌子,随着树下的人来回瞄准,拿出当年判罚的注意力,往下一扔,果然不中。
砸在地面得乌子咕溜溜的滚到月赦廊脚下,连道裂痕都没有,作为适合居住的树屋,不止树干很硬,就连果实,也是无比坚硬。
“北先生,你在树上干什么?”月赦廊捡起脚边的乌子抬起头笑道。
“抓偷窥狂,在树上比较方便喊人。”
“这哪里有……”
“承认了?想好要给我多少封口费了吗?”尤跳站起身,猛吸一口气。
承认个锤子,看到四处无人顿住的月赦廊赶紧叫住:“北先生,我是来请你喝酒的。”
尤跳眼睛一亮,张大两个鼻孔出气,笑道:“什么酒?”
“都是好酒。”
“有多少?”
“北先生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当真?”
“当真!”
“如果你骗我怎么办?”
“如果我敢欺骗北先生,我把闺女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