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精神,想着你所想要的形状。”
无木在手中变幻着形状,最终定型,尤跳握着把手,望着厚重的杯具,甚至满意,可惜唯有一个,显得不伦不类,直勾勾的盯着老祭者。
老祭者一愣,随后几根无木从树桩钻出来。
上道,尤跳很欣赏这样的人才。
四个扎啤杯,一人一个,分别满上,总感觉还是少一些东西,问道:“有没有类似于豆子的零嘴。”
虽然不明白他的要求,但还是有不少带壳的果类钻出,掰开果壳,掏出里面颗颗紧密的果实粒,丢进嘴里,比不上盐焗的花生,却越嚼越香浓,别有一番风味,灌上一口日月同辉,浑身通泰。
这才是相互交谈的正确打开方式!
“请开始你的表演,先说好,没钱,不卖艺,不卖身,不卖命。”
灌下的日月双辉从体内溢出,伴随着异香,如同道道丝绸,细密的针眼宛如真物,远非之前飘散的银雾可比拟,老祭者身上长袍被腐蚀的线头纷纷钻出来,宛如无数的蚯蚓,引过丝绸,覆盖洞口,眨眼间便自我修复,看不出被腐蚀的痕迹。
这不像一件衣服,像是有自我生命的活物。
都说客随主便,现在是反过来,主随客便。
局面虽脱离了老祭者的掌控,但满足诸多要求之后彼此之间的关系还是有所改善,至少,盘坐在面前的尤跳显得很放松,明眼人都能看到得出来两人是以谁为主导。
“北先生怕是有所误会。”老祭者有样学样,灌上一口,缓缓说道。
“对你千好万好的人,你不是他祖宗,他就是你祖宗,自问我们之间并没有这层关系。”
老人呵呵一笑,引开话题:“北先生和南小姐从哪来?”
“78星云。”尤跳睁眼说瞎话。闭眼说的梦话。
老祭者当然没听说过,说道:“家中还有几人?”
尤跳并不搭话。
“两位初逢大灾,深感悲痛,望节哀,不过还请宽心,并不是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