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双辉对月光族而言是剧烈无比的毒药,对于两位绝对是有益无害。”老祭者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老人的片面之词,他们自有判断,不管信不信,尤跳绝不会以身犯险,抓住边上的绿绿,捏住它的鼻子往嘴里灌。
毛球来者不拒,尽数倒入肚中,柔软的长毛一点点竖起来,变成一个刺球,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嘴唇,砸吧着嘴,一脸期待望着尤跳。
这么神奇?
半信半疑的尤跳端过善若水的杯子,抿上一口,柔顺中带着炙热,一条火线顺着喉咙而下,烘烤五脏六腑,全身毛孔舒张,沉睡的细胞都被唤醒。
“呼!”
一条栩栩如生的长蛇从口中吐出,在空中盘旋,转眼被张开嘴的绿绿吸入口中,弯起两道月牙,纯净的瞳眸有些飘飘然。
看样子,还真是个好东西!
抿过一口的杯子放回善若水的面前,无论什么东西,都会在他的身体打个转,以不同的形态溢出,喝不喝都一样。
“如果喜欢,多喝几杯。”祭者像什么都没发生,笑着说道。
要不然说人老成精,人越老,脸皮越厚,变成厚脸怪,随着拉长的时间线,见识人生百态,眼前的小场面,掀不起波澜。
漂浮在半空的几滴,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连同尤跳的半杯,全都倒在绿绿的口中。
老祭者注意到尤跳眼中一闪而过的抵触,敲击身下断树,一节漆黑的木头浮现,倒下壶中的日月双辉,金银色的果液流淌,深邃的黑木分离出一根根触手,尽数收集起来,随后触手化作一个酒杯,颜色转换,与之前的酒杯无异。
“这是无木,无形无相,属于变异的木种,只有日月交替之时才会出现,也唯有这种木头,才能盛放日月双辉。”对着啧啧称奇的尤跳解释道。
虽然听不懂,不过总感觉逼格甚高的样子。
尤跳可不会被他唬住,就像白开水装在82年拉菲的瓶子里,你偏要说这是长生水,唬谁呢?
透过事物看本质,抛开外在的因素重新评价,才是真正的价值。
“酒杯太小,换个大的。”
“当然可以。”
祭者将无木交到他的手上,无论如何摇晃,变幻的无木都能稳稳当当的盛住。
“怎么换?”尤跳将手中无木来回翻转,依然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