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跳。善若水突然正儿八经的喊他的名字。
“嗯?”
“没事。”
不一会儿。
“尤跳。”
“嗯?”
沉默无言。
片刻之后。
善若水蓦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尤跳,我们都要活下去。”
“嗯。”
也许是太过熟悉,彼此间心意相同,许多的话不必说出口,便已明了。有时候正是因为太熟悉,有些话,更需要将其说出口,说与不说,相差甚远。
万一对方眼瞎呢,看不懂你的眼神,不明你心中所想。
尤跳能感到善若水心中的恐慌与不安,说不害怕是假的,天崩地裂,天河倾泻,前一刻还是世界末日,下一刻便出现在一个陌生的世界。
他也怕,地震时害怕,奔涌的洪流席卷而来时也害怕,意识清醒发现独身一人的时候他更怕,若不是在河里,裤子恐怕别样飘香。
“真安静。”
“是啊,真安静。”
习惯城市的喧嚣,突然之间安静下来,耳边没有了声响,让人感觉心头不安,遮天蔽日森林,没有一丝活物的气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太过安静的森林总有种诡异之感。
“我曾看过一部电影,有种生物寄生在沙滩里,有人经过,便会被淹没吞噬,无法逃脱。”
“善若水,你这样有意思吗?”
听完她的话,尤跳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狐疑的望着身下的细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我们要相信科学,这种唬人的电影……当然是用来警示人们要远离沙子,我们还是走吧。”如坐针毡的尤跳忍不住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