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麻烦你把对我的爱稍微收敛这么一点点,我知道现在只有我一个男人,但是你爱我爱得如此炽烈,我怕我的小身板受不了。”
“叫姐。”善若水一巴掌拍在尤跳的肩头,好在她知晓厉害,拍的不是伤处:“脱衣服。”
“???,善若水,你别太过分啊。”尤跳歪着头说道。
“脱了。”
尤跳不肯脱,善若水二话不说便开始动手
“哎呦,你别动手,不是我打不过你,你再动手……我动嘴了啊。”
尤跳最后也不过只敢动嘴说说而已,挣扎几下,忍着疼痛自己乖乖脱掉湿透的上衣,善若水把衣服摊开在银色的细沙上晾晒。
“裤子。”
“过分了小朋友,别以为你成年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脱不脱?”
“不脱,打死都不脱,打不死更不脱。”尤跳抓紧裤头,滚到一边。
“封建。”
输人不输阵,尤跳嘴上不饶人:“我怕脱了裤子吓死你。”
善若水瞥了一眼,意味深长。
她突然想到曾经看到的一句话,未成年与成年人就和处女与非处女是一个道理,一个是心理上的膜,一个是生理上的膜,突破了这层禁忌,有些东西,就会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于事无补。
对于尤跳来说,成年了,终于可以彻底的放飞自我,肆无忌惮的说荤话。
意味深长的一眼,严重挑衅身为男人的尊严,尤跳还想辩驳几句,突然发现善若水身上的不同寻常。
“为什么你的衣服是干的?”
他记得两人似乎掉进了同一条河流里,没道理他的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而善若水浑身上下却是很干燥。就算她穿着清凉,但身上还有棉制品。
有些粘稠的河水比普通的水更难蒸发。
“因为……”
善若水伸出右手,戴在中指的戒指有银色的光晕一闪而过,模糊中,尤跳看见某种东西从衣服里不断升腾。
眨眼间,隐约的气流便消弭无形,尤跳抓起地上的衣服,竟然干燥无比,很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