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不能这么写,”他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用呦呦的话来说,应该是:抱了娇娇美人儿……”
他学着我的语气,把那个儿化音发的格外悠长。
我深深白他一眼,幽怨万分,终于问出一个已经在我肚子里百转千回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参加你的生日趴,你是觉得我拿不出手吗?”
“呦呦,”简北难得正经,“昨天大家喝那么多酒,肯定起哄要你跟我做一些肢体接触,这对你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好处?”
看着他这么正经的样子,我刚要说什么,他又坏笑起来,吊儿郎当的,“再说了,我那几个哥们儿向来玩的大,万一要求更过分的,我把持不住了怎么办?”
他勾起嘴角,把眼睛眯成一道缝儿,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就这么等着看我脸红。
得,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还能对这个流氓有什么其他期待呢?!
……
这段时间我被宇傲养的那点肉又全部退给了医院,我的瘦,又变得不可控制。
我成了医院的常客,对此我爸妈特别心急,宇傲跟小白也心急,沈昂和程小远有事没事都会带着各种好吃的来跟我打照面,甚至连单书启都来了。
他来那天我照常在医院打点滴,宇傲出去买饭了,病房里就我一个人。
“鹿鸣,听说你病了?”他一进来就带着一股子室外的寒气。
“哎呦,这不是单爷么,您怎么来了啊?”我招呼他,“爷,您快请坐。”
他笑,“看着你还能耍嘴皮子呢,就知道没什么大事。”
我笑,不再跟他耍贫嘴,只是问:“我前两天还在电视上看见你了,你不是在三亚呢吗,怎么突然回北京了?”
“我这不是听说我小姑奶奶病了嘛。”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就开始削皮,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我岂能相信他这个没谱的人?不过也没揭穿他。
“我最近天天来医院输液,快烦死了,跟神经病一样,总觉得走到哪都一股子消毒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