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理直气壮的样,恨不得抓头发,“你不好好伺候同学们,跑我们家楼下干吗?”
“来过生日啊,”他说的理所当然,拉住我的手就往外走,“走,陪我过生日。”
“我不去。”
我扭捏着,不肯跟他走。不过我力气没他大,还是被他拉进一家清吧。
清吧里放着不知名的靡靡之音,灯光还有些昏暗,人不少,但是并不十分混乱。不过即便是这么昏暗的灯光,我还是发现了简北的异样。他有点喝高了,眼白上爬满血丝,眼珠却越来越亮,他声音极轻,我几乎都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不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了几盘小吃,几瓶酒,还有一个生日蛋糕。
烛光摇曳,我隔着这跳动的烛火,看见简北嘴角挂着笑,幸福的像个小孩子。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微的抖动着,高挺的鼻梁被吧台的灯光打出一个阴影,似一座高耸的山峰,徒增几分英气。
“你许了什么愿?”我似乎被这温情的场景所迷惑,声音也变的很轻,却很柔,像羽毛轻轻抚动花瓣般。
“不告诉你。”他笑,看着我,呼的一下,把蜡烛全部吹灭了。
明明还有其他的灯光,我却觉得这蜡烛灭了以后,所有的灯光都不见了。黑暗的世界里我听得见简北的呼吸声,浅笑声,甚至连他看我的眼神都是有声音的,是花开声。
“生日快乐。”
我声音很愉悦,但还是很轻。我不知道他是否听见了,因为他并不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笑的很温柔。
“呦呦……”半天,他终于轻轻的唤我的名字,“我只想你陪我过生日……”
哦,这声音,似那细雨落尘埃,那样轻……那样柔……那样细腻……
“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他发出一个鼻音,当真挂着浓浓的醉意,“不过我还想更醉一点……”
我突然发现放在桌子上的酒除了啤酒,还有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晶莹剔透。
“啤的红的?”他问。
“红的。”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