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老爷放了小的吧,小的知道错了,小的知道错了。”
那奴才尖叫着,试图往前爬抓杜怀先的衣角,不过被压着他的两个奴仆给拽住,往外拖去。
“少爷,少爷,救救奴才,奴才跟了你这么多年,最是听话贴心了,求求你救救奴才。”
那奴才见求杜怀先已经没有什么希望,转头嘶哑着嗓子向杜若悦求救,这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杜若悦本来就恨他的自作主张,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替他说话。
他最后仿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在求救,而是发泄式的大笑,吼叫。
“若白少爷,你想不想知道你在天麓观遭遇的一切是谁策划的?”
就这一句,成功的让他从门外再次跪到了大堂上。
“你知道那次是谁陷害的若白?”
霍准挺直身子,脸色发黑,与之相对的是,杜若悦的惨白。
“奴才在杜家这么多年,见过的阴司事也不少。可是说道这杜家谁最恨若白少爷,那必是我们家少爷无疑。”
那奴仆知道自己没有了退路,而现在五王爷在这,就算说出些什么,杜家人也不能堵自己的嘴,就算他要死,也要拖着杜家和他一起下地狱。
他,恨杜家人,每一个杜家人。
“那天,我们少爷早就和观里的小道勾结好,骗若白少爷去了偏殿。迷药是少爷让我买的,大汉也是我找的,只是为了让王爷看到若白少爷被侵犯的龌龊场面。”
“啪”!
霍准把手里的一个杯子捏裂了,尹逍遥抓紧抓过他的手,检查没有受伤后才放心。
“谁能想到若白少爷竟然让人给救走了,就这少爷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抽了我好几鞭子,怪我事情没有办好。”
“污蔑,你是污蔑。你个贱奴才,自己要死了还要拉我下水。你去死,你去死。”
杜若悦要气疯了,张牙舞爪的反驳着,似乎这样就能洗脱他的嫌疑。
“你说这杜若悦是主谋,可有什么证据。”
霍准直接无视了杜若悦,接着审讯那奴才。
“平时少爷这种事都交给我去办,那迷药是在万善堂买的,那里面的学徒认识我。还有那大汉也是我找的,一对便知。”
杜若悦脱力一般,一下子瘫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假的,他说的都是假的。
那次事情发生后,杜若白没有发难,他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能想到这时候被这贱奴抖了出来。
现在的杜若白可是皇亲国戚,如果追究起来,自己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杜家的人也没有想到最后会牵扯出这件事。
不管怎么说,杜若悦是杜家人,害的还是亲哥哥,这可是实打实的丑闻,不能传出去。
“你把头抬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作壁上观的尹逍遥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开了口。
那奴才听到尹逍遥的话,有一瞬间的慌张,然后才慢慢的抬起头呀。
“我一直觉得你有些面熟,而且第一次见你时,就感觉到了你对我的恨意,没想到真的是你,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