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崔三爷引荐,自己和祝青也算是相见恨晚,成了忘年交。
这祝青四十出头,为人豪爽,做事磊落。面对当年名声不好的自己,也没有另眼相待,真诚相交,尹逍遥对他十分佩服。
后来自己来了金陵,水上坊全权交给了胡思瑶打理,关于洪州的事情知道的也少了。
还记得当年这百佛朝宗是祝青给他过六十大寿的父亲求的,应该不会轻易地送人。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这百佛朝宗有些眼熟,好像在一个好友家见过。”
“欧,是吗?这也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的。不知若白的朋友的名讳?”
“他是洪州城的一个镖师,叫做祝青。这几年我在外游历,受了他很多的照顾。当初相交的时候隐瞒了身份,本来还和阿准商量着,过一段时间去洪州给他赔罪那。”
尹逍遥笑呵呵的把玩着那微雕,嘴里还念念有词:真像啊,就连这佛陀手里有些微瑕的莲花都这么像,如果不是直到那微雕是老爷子的寿礼,都要以为是同一个了。
“欧,真的这么像吗?东西大多有相似。呵呵”
那个杜家子弟脸色有些不自然,牵强的笑了几声。
不过尹逍遥知道,不管祝青发生了什么,很快就会有人帮他解决。
这件事情就是酒席上的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人遗忘。大家推杯置盏,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结束。
等所有宗亲都走后,杜家本家的人都坐在大厅,尹逍遥知道,今天的重头戏就要开始了。
尹逍遥成亲当天被害受伤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去,不然,不光杜家,连五王爷也会跟着没面子。
所以,现在,杜怀先必须要给五王爷一个满意的解释。
大家坐在厅上喝茶,不一会儿,两个奴仆压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今天一直没有存在感的杜若悦,看到被压着上来的人,整个脸都难看起来。
“杜卿,这就是陷害若白的人?”
“家里出现这种恶奴,真是惭愧,惭愧。”
杜怀先也打着太极。
“那你说说你是谁,为什么陷害若白吧?”
霍准喝了一口茶,才对跪在地上发抖的人开了口。
“小的,小的是若悦少爷的小厮阿枫。若白少爷来了之后,我们家少爷就不再被重视,小的看不过,所以才做了这种蠢事。小人知错了,求五王爷饶了小的,小的再也不敢害若白少爷了。”
那奴才就是一个半大小子,身板单薄,萎缩这肩膀趴在地上,声音也变得哽咽,肩膀跟着一抽一抽的。
旁边的杜若悦听到这回答,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只是为了给主子出头,就敢在本王的婚礼上迫害王妃,你可真是一个好奴才啊~”
“那,不知五王爷打算如何处置这个恶奴?”
“这奴才是杜卿府上的,还是杜卿决定吧。”
霍准把皮球又踢给了杜怀先。
“那就把这个恶奴双腿砍了,扔了大街上去吧。若悦治奴不严,罚你抄写经书百卷,三个月不得出门。”
杜若悦狠狠地看了眼那自作主张,差点拖自己下水的奴才,然后委委屈屈的接受了惩罚。
上天可鉴,自从方家败了,他可是十分的老实,别说找杜若白的麻烦,他现在看到他都想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