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这么美的景色浪费了有点可惜,随便说说而已。”
晓欧不知哪里得罪了她,只感觉她每句话都带着刺似的,尴尬的应了便扭过头来,不再说话。却不料一直都丧着个脸,闷头撑排的赵老幺这时会接了话来道:
“嘻嘻,我看你龟儿也是眼大肚皮小,一会要包山,一会又要搞旅游。你娃儿硬是嘿有钱迈?那老子刚才抓的黄腊丁些也不请你了,就算两块钱一斤卖给你吧!”
说完腾出手来扯了扯又贴在肉上的裤子笑起来。
“你娃儿怕是想钱想疯了哦,吐出来的口水又要舔回去?老子不吃总可以噻,免得欠你个人情!”
晓欧气道。见了他披头散发的样子,突然就指着他身后颤声道:
“你看看你那个鬼样子嘛,跟你背后站着的水大棒有好大个区别迈!”
“你……你……”
赵老幺听了,顿时全身僵硬,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嘴里哆嗦着,一双手抓紧了竹杆再不敢有半分的动作。他手一停,竹排便顺水往下游漂去。
“你没见他一直都紧张兮兮的迈?再赫他,今晚怕真的都要当水大棒了!”
李梅听了便知糟糕,一把抱起小蛮牛塞到晓欧怀里说。边冲赵老幺奔去,边又看着他安慰道:
“你莫动哈,哪有啥子水大棒哟,你看我都过来了!”
“你惹他嘛,还没吃够他的亏迈?赫不死你,龟儿子傻戳戳的!”
李梅奔到赵老幺跟前,才松了口气道。
“真的没得迈?啷个我颈子冷飕飕的像是背后有人对我吹气呢?”
赵老幺待得李梅奔到身边,仍惊魂未定的道。
“你一条内裤搭在脑壳上,还不冷飕飕的?各人爬到前面去!”
李梅劈手夺下他手里的竹杆,一把将他拉开,哭笑不得的说。
“你狗日的莫赫我了哈,真把老子赫到河头去淹死了,谨防我老婆来找你拼命啰!”
赵老幺走过晓欧身边时仍腿脚僵硬,想着自己一人独坐船头又心慌起来,回身弯腰抱起小蛮牛,怯生生的求道,再也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