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我今天给我妹子接风,你不敬两杯?”
凌云厅包间里,大圆桌上摆满酒菜。黑子和一众兄弟挨个敬了田铃一杯酒后,斜眼看着刚进来打招呼的陈大麻子说。
“嘿嘿,这是啥话哟!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人,这点都懂不起迈,还消你兄弟说?先把烟抽起!”
陈大麻子满脸堆笑的扔了几包红塔山在桌上,这才注意到黑子旁边坐着的女子,一时就呆了。心道:
“原来世间还有这般貌美如画的女子?老子这几十年当真是白活了!”
女子咳嗽了一声,他才缓过神来,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伸手倒了酒陪着笑脸道:
“黑子兄弟的客人果然与众不同,只这美貌跟气质在咱们中州城里寻遍了,怕是也见不到第二个。今天你能来到我这酒店,那咱们也算是有缘人了,我敬小妹一杯!”
“我不喝酒,就用这花生奶替吧,缘不缘的倒谈不上,只祝你生意兴隆就是了!”
田铃将桌上的手提电话往旁边挪了一下,倒了杯花生奶冲他举了举,也不和他碰杯,自顾自的喝完又坐了下来。
陈大麻子听了一怔,心道:
“这到有些奇了,刚才还看你喝得多欢的,轮到老子你就不喝了?不过是多看了你几眼,何苦甩脸子给老子看呢!这要传出去,还让老子见不见人了?
听她冰冷客套的说词和目中无人的举动,完全就没把自己这凌云酒店的老板放在眼里。”
他端着酒杯愣在桌旁,一双冷眼扫向田铃,却见田铃操了双手将身子靠在椅背上,冷若冰霜的也正斜眼看着他。满桌的人这时也都向他看来,目光中隐隐的带着股杀气,惊得他来不及细想,一仰脖将杯中的酒灌了下去。
又拿了酒瓶慢慢的往杯子里到,心里暗自琢嚰:
“看这女人冷艳高傲,盛气凌人的样子,只怕不是个善茬,难怪连眼前在中州称霸一方的黑子,虽嘴里叫着妹子,却也处处都透着小心,生怕冒犯了她似的。
妈哟,生意人讲究的是个和气生财,自己真要和这个女子计较起来,只怕马上便有一场腥风血雨。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砸了这凌云酒店,老子岂不亏大了?当真是气疯球了,这点帐都算不过来。”
想到此处,他冲田铃举了举酒杯,又一口喝了。
直喝完第三杯时,才又想到这气质不凡的女子,怎么会和黑子这等黑道上的人混在一起呢?忍不住就干笑两声开了口问:
“嘿嘿!我看妹子也非寻常人等,定是做作大生意又或是什么公司的老总,这次来到中州不知是来玩呢还是同黑子兄弟有啥子合作项目……”
“你日妈敬完酒还不出去,问东问西的个锤子!”
黑子一直在旁边看着,见了田铃的神态也暗自吃惊,本以为陈大麻子立即便会发作起来,却不想他倒先自耙了。这才悄悄松了裤兜里握着跳刀的手,出声吼斥。
“是是是,那你们慢慢吃哈,需要啥的招呼一声!”
陈大麻子听了,一脸的坑凼瞬间都变成了墨色,两眼一瞪之间便要翻脸,偏在这时瞧见田铃皱眉的看向黑子,那责备的眼光立即让他感觉到了莫大的安慰,一肚子的火气竟奇怪的消失得无影无踪,鬼使神差的应着点头往外走。
“呵呵,这到是个好东西,我尝尝!”
恰在这时,服务员端了一盘折耳根上来,田铃见了,立即眉欢眼笑起来。
“嘿嘿嘿,看把你高兴的,这算啥子好东西哟。小时候都吃得见了想吐,你这中州县出去的妹子难道还没吃伤过?不过这一两天来倒是奇怪,大街小巷的馆子都在吆喝着卖这东西。还听说在重州都抢疯了,也不晓得有没得这回事?”
黑子看着田铃嘴馋的模样,也没了心思去计较陈大麻子的事情,笑着说道。
“小时候吃的哪有人家那么多佐料,光是芝麻油怕就没得哪户人家舍得往里放。不过在重州销路好倒是真的,听说都供不应求了……咦!这味不对吧,也没得我在重州吃的那样鲜嫩!”
田铃正说着,就感觉没了那股酸甜适度中混合着麻辣鲜香的味道。而且并不化渣,跟自己在伙食团吃的差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