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不觉奇怪,因为就在前几个月,顾守礼已经将这天天伺候他的小姑娘,收作义女,还改名叫做:顾言欢。
顾守礼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下,韩玦从他手中接过酒坛子,递给其他兄弟。
“又皱眉,在想何事?”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眉间的纹理按平。
她微微一笑,努力将眉头舒展,“我在想,爹爹失踪大半年,皇帝有何反应?”
“能有何反应,大掌事办事从来不留痕迹,仍他去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一旁的侯天虎接过话头,毫不掩饰对于南宫沐的崇拜之色。
“不过,听说自从顾大人失踪后,皇帝对周山郡的安乐王,倒是盯着紧,不知其中有何关系?”韩玦若有所思的看向顾守礼,之前顾言欢分析过,皇帝之所以将他囚禁在丞相府,无非是因为一个秘密,而自从他失踪后,皇帝却把矛头对准了远在周山郡的安乐王,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这么猜测,这个秘密,和安乐王有关?
顾守礼没回应他,只是伸手将女儿手中的烤鱼拿了过来,自己盯着烧的旺盛的火苗,心事重重。
她与韩玦对视一眼,眼里各种隐去看不明白的情绪,这么久了,父亲还是不愿告诉她,他们暗自揣测的秘密是什么,是对她不信任,还是无法说出口呢?
她不愿去深思。
“爹爹,我打算明日出谷。”她看着顾守礼,那张被火光映照着通红的脸,终于有了丝变化。
他在犹豫,常年皱起的眉头,眉心处已经深深烙下个川字印记,即使眉头微微一动,也能看出他此时内心的挣扎。
顾言欢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伸手将那川字抚平,“爹爹就留在谷中,外面不安全,有什么事儿,我会写信与你商量。”她笑眯眯道。
“此事暂且不谈,晚上你来我房中,我有些话跟你说。”他叹了口气,在女儿说话间,已经做出决定。
顾言欢眼眸亮了亮,点了点头。
“欢儿,此次出谷爹想请你帮个忙。”顾守礼沉默了半晌突然说道。
顾言欢一愣,忙道:“爹爹何须与我客气?有什么事您交代便是。”
他叹了口气,语气染上几分忧虑,“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我那二女南琦,我这一走大半年无音讯,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你若去帝都,就去看看她,顺便告诉她,我很好。”
听他提起顾南琦,顾言欢也才想起,她带走父亲这件事还未告知二妹,怕是这大半年里惹她担心了,于是点头答应。
“诶,你要出谷怎么早不说?”韩玦一指头戳在她脸上,有些气闷道。
顾言欢狠狠拍了那只作恶的手一巴掌,没好气的回答道:“入谷本就是为了替顾大人治病,如今病好了我也该离开了,你当我这么闲呢天天给你们做饭,我身上肩负着娘娘的冤屈,天大的仇还等着我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