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激灵,莫非是死了?
忍不得将手探向他鼻息:“侯爷?”
手指刚刚探出,就给人一把攥住,力道之大,有如铁钳。
春晓大惊,猛然后缩,却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原本闭着眼一副昏死之态的人,早已睁开了眼,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春晓悚然:“侯、侯爷?”
“你干什么。”他声音嘶哑地开口。
“奴才……”春晓一阵心虚。
楼知春淡淡看着她:“以为我死了?”
“怎么会,侯爷洪福齐天,哪儿那么容易死……”她呵呵地笑。
楼知春没有松手,盯着她一动不动。
春晓:“侯爷,您先松了奴才,这么使力对您的伤口可不好……”
楼知春乍然松手,上下扫了她一回,这才悠悠地闭上了眼。
春晓大松一口气,低头见他伤口渗出血来,神色一紧,忙伸手去拆纱布,拿起帕子细细清理,再用新的纱布包扎。
“春晓,你是被家里人卖给人贩子的,还是不小心给人拐走的?”
春晓垂着眸,眼睫一颤:“是奴才的爹把奴才给卖了。”
“你恨他么?”
“不知道,奴才早就忘了。”
楼知春低低一笑:“因爱生恨,无爱又岂会有恨。你不是自以为有几分聪明么,不妨猜猜,是谁伤的我?”
春晓抬眸,却见那曜石般的乌眸正静静地望着自己,无悲亦无喜。
“奴才若是猜对了,侯爷可不能杀奴才灭口。”
楼知春大笑,笑得胸腔震动:“好大的口气!”
他斜过身,垂着伤臂,兴味盎然地看着她,神采奕奕,哪里像个重伤之人!
“你先说说看,要不要杀你灭口我过会儿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