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墨瀚英挺的脸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再次靠近她,刚刚抽完烟的烟草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充斥着两人紧贴着的身躯,气氛徒然暧昧,似乎连刚刚吹起的一阵风也不能让两人感受到凉意了。
“我想要你……”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像是重力的吸引,让她全身一阵酥软,心跳剧烈的加快。
他的手沿着她的肩慢慢下移,一直沿到她的背、她的腰,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一阵异样的感觉由下而上传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幸好身体还靠着他,不然她现在一定会瘫软在地上的。
“你……”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像应该拒绝?但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两人之间某些亲密的事是其实是属于正常范围之内的吧?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他都遵从着她的意愿没有碰过她,自己应该很庆幸能遇到这个优秀而自制的男人,还在犹豫些什么呢?
舔了舔因紧张而干涩的唇,欧阳璃茉深呼吸一口,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他一如既往凝视着自己的眸子,那里还是充满着温情和爱意。
她知道,他是真心爱他的,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主动,而今天,不如就换她来主动,不是因为感激他的爱而做的回报,更像是……她发现自己也一样爱上了他。
踮起脚尖,眼神专注于他那薄薄的唇,两人的距离靠近,更靠近,最终靠在了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温暖的呼吸,然后她微闭着双眼,唇碰到了他的,虽然还不太熟练,但是她的双臂环上了他紧实的腰,努力贴近他,香软的小舌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在他的唇齿间流连舔舐。
那一瞬间,墨瀚几乎血气上涌,差点把持不住直接在阳台上就按到了她。
这小女人今天是吃了什么药,竟然第一次这么主动送上门来?!而她动作虽然生疏,却招招致命的撩动了他的心,连带着他的身都快沦陷了,别人所说的什么“桃色陷阱”,估计就是指现在的这种情况吧?
她还在踮着脚尖仰着头努力,而墨瀚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诱惑,一把将她抱起压在栏杆上,却觉得亲吻的不够深入,于是右手托着她的后脑,左手紧紧地抱着她,左臂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单手抱了起来,粗重的呼吸在两人之间蔓延。
欧阳璃茉的背后就是空空的阳台,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么危险的动作,她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从18楼掉下去,于是更不敢放开他,纤细的双臂攀附着他的脖颈,却没想到这对于热吻中的男人来说是一种无形的鼓励,于是这个吻越吻越烈,直到墨瀚已经忍受不住即将爆发的冲动、直接抱她回房将她扔上床时,欧阳璃茉才对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后知后觉。
再一次躺在这张原本就应该发生点什么的床上,看着眼前这个慢慢靠近的男人,她紧张地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没有注意到,原本就只到大腿长度的睡裙被他刚才的一折腾已经悄悄地上卷,裙摆勉强遮到她的大腿根处,露出了她整条皙白匀称的腿,甚至已经能隐约看见更里面的内裤,而这样状态下的她,是最最迷人、最最具有诱惑力的。
竟然是黑色的?还是蕾丝的?
墨瀚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双眸变得幽深暗沉,下身某处开始慢慢地膨胀,他知道,今天晚上他是一定不会再放过她了……
一室激情,整个房间仿佛都充斥着荷尔蒙的味道,久久不散。
当欧阳璃茉窝在墨瀚坚实的臂弯处疲惫的睡去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她娇俏的小脸因为刚刚的激烈运动而依旧带着红晕,长发散落在身后,丝丝缕缕。光裸的背脊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色调,让墨瀚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在上面来回抚摸。
刚刚的一切都太美好,他甚至开始怀疑,今晚品尝过她的甜美之后,自己之后的每一个夜晚要是没有她的陪伴该怎么办?会不会再也睡不着了?
认真思索了半天,他最终下定了决心——让她从今天开始就睡在自己的身边好了,嗯,就这么办。
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纵使是上次喝了那么多的酒,也不像这次睡得这么舒服、这么安心。
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八点,还好不算太晚。不过,这里是……他的房间?
欧阳璃茉从床上坐起身,下身隐隐传来的涨疼和全身如同散了架般的酸痛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紧裹着身上的薄毯,脑子有些迟钝,却听见旁边的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然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最后门被人拉开,墨瀚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全身赤裸,只在腰间系了一块大浴巾。
“醒了?要不要去冲个澡?”他在床边坐下,伸手过来揉揉她略微凌乱的长发。
“我们昨晚……”她终究是脸皮太薄,上床这种事她无法说出口。
墨瀚心领神会,知道她想问什么:“以后就来我房间睡。”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仿佛为她全身都镀了一层金黄的颜色。
“肖肖呢?”
“半个小时前向左来接她走了,说是今天要去动物园玩。”
“小左?他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地址?”
“哦,他打电话给我的。”
墨瀚说得很自然,却让她的脸更红了:“那……他是不是知道我们……”
“对,我说你还在睡。”
什么?!他就说得这么直白?!天啊,这下事情一定传出去了!
她瞪着眼前的这个一脸无辜的男人,而后者则一勾唇角,明显一副故意的样子:“傻瓜,就算我不说他也知道,你别忘了你已经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只要是正常一点的男人都能知道这个显而易见的事情。”
自从那晚她下了班后被临时接到这里,她就没有再回过家,所有需要的重要行李由向左代替打包,然后安森开车去替她取回,所以她原来的住处已经腾给了向左居住。正如墨瀚所说,如此大张旗鼓的做法,说是两人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想必说给别人听也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吧。
“好吧……”她败下阵来,好在向左也不是什么外人,反正迟早他们几个都会知道的。
她打算起床去冲个澡再去上班,却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现在什么也没穿,而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推推他:“你先出去……”
“为什么?我还没有换衣服。”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打算把围在腰间的浴巾解开,吓得欧阳璃茉赶紧捂住了眼睛:“不要!”
他忍不住笑出声,感觉自己一天的心情都会因为她而非常的棒:“好了,我去衣帽间换衣服,你快去洗吧。对了,想吃什么早餐?我去做,你再不快点我们上班都该迟到了。”
对了,他一向来是早上八点准时到公司的,但是以今天的这个时间,他已经迟到很久了。
“你早上不是还有一个会议吗?没关系吗?”
“没事,十点钟才开始。”说着,他从床上起身往卧室门口走去,“还是西式的可以吗?再来一杯拿铁?”
“嗯,好。”她赤着脚走下床,想了想,眨眨眼睛又多问了一句,“……你会做菜吗?”
事实证明,她的疑虑的多余的,因为墨瀚不仅会做,而且厨艺甚至比她的还要好——鸡蛋煎得松软鲜嫩,培根和香肠微微焦黄,土豆沙拉三明治切掉了硬硬的面包边,一口咬上去,面包和沙拉分量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腻也不会太干。而他冲泡的现磨拿铁更是醇香四溢,让她很是惊讶。
“我以为你不会做菜。”
“除了你之外,也就只有我父母知道这件事。”
欧阳璃茉一挑眉:“你从来没有做过菜给别人吃吗?”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只偶尔有空做给自己吃,毕业回到国内后一直忙着工作上的事,所以没有下过厨。”他看着她吃的满足的表情,眼中满是宠溺,“我很高兴我的厨艺还没有退步。”
清爽的早晨跟以往的任何一天都没有什么不同,却因为身边多了一个爱的人而又变得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