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一下就红了,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仿佛为她全身都镀了一层金黄的颜色。
“肖肖呢?”
“半个小时前向左来接她走了,说是今天要去动物园玩。”
“小左?他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地址?”
“哦,他打电话给我的。”
墨瀚说得很自然,却让她的脸更红了:“那……他是不是知道我们……”
“对,我说你还在睡。”
什么?!他就说得这么直白?!天啊,这下事情一定传出去了!
她瞪着眼前的这个一脸无辜的男人,而后者则一勾唇角,明显一副故意的样子:“傻瓜,就算我不说他也知道,你别忘了你已经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只要是正常一点的男人都能知道这个显而易见的事情。”
自从那晚她下了班后被临时接到这里,她就没有再回过家,所有需要的重要行李由向左代替打包,然后安森开车去替她取回,所以她原来的住处已经腾给了向左居住。正如墨瀚所说,如此大张旗鼓的做法,说是两人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想必说给别人听也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吧。
“好吧……”她败下阵来,好在向左也不是什么外人,反正迟早他们几个都会知道的。
她打算起床去冲个澡再去上班,却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现在什么也没穿,而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推推他:“你先出去……”
“为什么?我还没有换衣服。”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打算把围在腰间的浴巾解开,吓得欧阳璃茉赶紧捂住了眼睛:“不要!”
他忍不住笑出声,感觉自己一天的心情都会因为她而非常的棒:“好了,我去衣帽间换衣服,你快去洗吧。对了,想吃什么早餐?我去做,你再不快点我们上班都该迟到了。”
对了,他一向来是早上八点准时到公司的,但是以今天的这个时间,他已经迟到很久了。
“你早上不是还有一个会议吗?没关系吗?”
“没事,十点钟才开始。”说着,他从床上起身往卧室门口走去,“还是西式的可以吗?再来一杯拿铁?”
“嗯,好。”她赤着脚走下床,想了想,眨眨眼睛又多问了一句,“……你会做菜吗?”
事实证明,她的疑虑的多余的,因为墨瀚不仅会做,而且厨艺甚至比她的还要好——鸡蛋煎得松软鲜嫩,培根和香肠微微焦黄,土豆沙拉三明治切掉了硬硬的面包边,一口咬上去,面包和沙拉分量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腻也不会太干。而他冲泡的现磨拿铁更是醇香四溢,让她很是惊讶。
“我以为你不会做菜。”
“除了你之外,也就只有我父母知道这件事。”
欧阳璃茉一挑眉:“你从来没有做过菜给别人吃吗?”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只偶尔有空做给自己吃,毕业回到国内后一直忙着工作上的事,所以没有下过厨。”他看着她吃的满足的表情,眼中满是宠溺,“我很高兴我的厨艺还没有退步。”
清爽的早晨跟以往的任何一天都没有什么不同,却因为身边多了一个爱的人而又变得很不一样。
{}无弹窗接下来的这周,两人都非常的忙碌,除了晚上一起回到家能说上几句话之外,连早餐都没有时间在一起吃。
由于新店的主要经营范围比较广,是一种结合咖啡馆、轻食、西式快餐、蛋糕店和花店的全新多元素全方位经营式理念,所以欧阳璃茉必须趁着店铺装修期间跟不同的供应商谈判。而墨瀚则全身心投入到收购德国ci的工作中,按照他以往的惯例,他应该是会吃住在办公室里的,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有了需要牵挂的人,所以不管开会或者加班到多晚,他都会让司机送他回家。
站在玻璃挑空的露天阳台上,他倚靠着栏杆,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两口后缓缓地吐出白色的眼圈,听到身后玻璃移门拉合的声音,没有回头也知道是她来了。
“听安森说,最近你们都忙着收购案的事?很难处理吗?”她走到他身边,陪着他眺望这美好的夜景。
“嗯,稍微有点棘手。”他从来不跟她提起关于集团的事,因为不想让她徒增这些无谓的烦恼。
欧阳璃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因为他的生意她也不懂,只不过听安森无意中说起,说是他这段时间压力很大,所以想过来关心一下他。
已是初秋,虽然天气还不算冷,不过早晚温差有点大,现在这个时间的夜风吹在身上足以让人感受到一阵的凉意。
他转头瞥见她只穿了一条丝质吊带睡裙,皱了皱眉,伸手把她拥入怀里:“天气冷了,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还好,不冷。”她伏在他的胸前,享受着他的体温。
“等我抽完这根烟我们就进去,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嗯,好。”
其实自从想跟她在一起之后,他就有意在戒烟,从原来的两天一包到现在的一天两根,他说不清是为什么,她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他这样做,但是他就是想为她而做些改变。
“明天是周末,忙了一周了,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订了位子。”
“明天吗?”欧阳璃茉想了想,“可是我下午还约了新的供应商,不知道会谈到几点。”
“没关系,明天我只有上午一个会,下午没什么事,我去店里等你。”
很难得听他说有空去店里等,欧阳璃茉笑了笑:“那正好,你可以一起旁听一下,顺便给我点意见。最近见了太多的供应商,说实话我不太拿得准主意。”
“不是让市场部经理跟你一起去谈了吗?他没有给你提供什么意见?”
“你还说呢,你亲自下令派人跟我一起去谈判,结果人家经理完完全全把我当尊佛一样尊敬,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同意,不管我提什么问题他都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结果呢,谈了这么久,一点结果也没有……”她委屈地抱怨着,却把墨瀚逗乐了。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你也忙,这点小事我怎么可能来麻烦你。不过……”她抬起头,狡黠地看着他笑着说,“不过你既然有空来等我,那你就顺便帮我分析分析,参考参考?”
“好啊,但是想请我提供意见的话,代价可是很高的,你确定吗?”抽完最后一口烟,墨瀚把烟蒂丢进烟灰缸,笑得比她还坏。
“哪有这样的……”欧阳璃茉咬着唇,不满地抗议道,“我们可是合作伙伴,应该资源共享呀!”
“那我无所谓,不管是赚了或者赔了,对我来说九牛一毛,可是对你来说……”他低头凑近她,“好像损失不小哦?”
“你……”她气结。
果然万恶的资本主义都是这样打压贫苦老百姓的,对他来说,一家店的存亡就像他刚刚扔掉的那个烟蒂一样轻松随意,而对她来说,就算她不想承认也毫无办法,确实如他所说的——损失不小。
明知他在打的什么主意,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放软了语气妥协:“那……你想要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