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觉得自己将布鲁打下水,已经出了一口恶气。还寻思着自己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毕竟还是同窗。
此时再一看这排水渠中的药渣,杜陵心中不禁忖量。
“你险些要了我小命,长年累月欺负我,打你一顿也算是小惩大戎”,想到这些,杜陵便不觉得自己下手重了,只觉得还应再重一点,教训教训他才好。
杜陵打发了前来调查当初谋杀案的执教老师格鲁斯,这件事很快就传到布鲁的耳中。
“老大,你说那个废物是真不记得当初是我们下手害他的吗?”
布鲁的眼里现在还积攒着仇恨与怒气,说:“这些年我没少打骂他,换作正常人肯定恨不能吃了我。这绝好的机会,他何不告发我。看来,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小跟班说:“可是那个废物,竟然已经能操纵灵气了,还……”。小跟班吞吞吐吐。
布鲁喝问:“还怎么,说”。
小跟班说:“他现在还如此厉害,我们好像都不是他的对手了”。话一出口,小跟班感觉不太妙,忙说:“老大,我是说我们一众人不是他的对手。老大您是炼气境中期巅峰高手,当然你只要出手,打他就像打狗一样。嗯,对,打狗一样”。
“哼”,布鲁说:“只当是这个废物有了奇遇,竟然能修炼了。我先前竟然看不出来他的修炼程度是什么层次,你们可注意了?”
一众小跟班都摇摇头,“没看出他是什么境界的”。
一个小跟班悄声说:“老大,卢森大哥不是气海境呢,如果让他出手收拾那废物。肯定就像捏死一只小蚂蚱”。
一听到卢森两个字,布鲁就气不打一处来,“滚”。
几天时间恍然而去。
这几日,杜陵日日使用圣贤之玉,将自己的意识与它深度融合。
杜陵的意识又一次在那漂渺的星空中熬游,那道虚幻的巨影总是在诉说着什么。
已经立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