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布鲁按在土里摩擦了这么多年,今天把他打了一顿,杜陵感觉特别解气。走在回去的路上,嘴里咬着一棵不知名的小草,哼着歌,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杜陵心想着:布鲁被我如此戏耍一番,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想来,他一直瞧不起我,如果把此事宣扬出去,他脸上肯定挂不住。如此一来,他便会只当我是修炼了灵气,心中惊奇却也不会四处胡说。
只要我不在人前显露功夫,寻常人根本不知道我也能操纵灵气。这圣贤之玉,我贴身藏起,定不能让人知晓。
杜陵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院外已经等了许多人。
格鲁斯是学院的执教老师,此刻,他已经在小院门等候多时了。杜陵上前施礼,问:“格鲁斯老师,请问所为何事?”
这位四十来岁,气海境中期的执教老师,和声说:“学生们说你醒了,我是来问问情况的”。
杜陵不明情况。
格鲁斯解释说:“半年前,卡兹曼大导师曾经吩咐过,在你醒过来之后,我们有职责查清楚,当时是谁将你丢进了水里”。
杜陵笑了笑,说:“此事只当他已经过去了吧”。
格鲁斯脸上表情十分严肃,说:“每件事情都要有着落,卡兹曼大导师既然已经吩咐了下来,我自当给他一个满意地回复”。
格鲁斯脸色怪异的审视着杜陵,问:“身为当事人,你自己难道就不上心一点么?”
杜陵脸上堆出苦笑,说:“可是,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是什么情况了。我一觉醒来,只感觉头痛欲裂”。
格鲁斯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
沉思片刻,格鲁斯说:“你不妨再仔细回忆一下”,说完格鲁斯又补充说:“不急,你可以慢慢想,想起来什么之后,通知我就可以了”。
格鲁斯已经走了,杜陵回到小院。
房间外,小院的排水渠有一股浓浓的刺鼻异味。自己早先出门的时候还没闻见,可能此时都值日中时候。这排水渠被大太阳光一照,这气味便浓郁起来。
杜陵寻着气味走过去,原来都是草药味。想来这半年时间里,自己每每被人喂药,那残余的药汤与药渣被倾倒在这排水渠中。
日积月累,气味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