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刀真得不错,就是太黑!”井笛挠了挠头,实在也想不出别的理由。
王破点了点头,道:“有道理,它比较低调。”
“你的手有些特别!”井笛观察得很仔细,盯着王破握刀的手。
“噢?”王破心中微异。
“像女人的手,太细嫩太白,如果再配上你的黑刀,画面有些格格不入!”井笛的答案让王破松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又有一男子从江边向城门走来,二十来岁,身材瘦高,边走边歌,很是投入。听其唱道:“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当来人走到王破和井笛身边,并没有驻足,歌声反而越发嘹亮。
“屈子,今日又为何事不开心?”王破笑道。
来人停下脚步,道:“院长这老儿,非要今天一大早让我们去鹿台,说要为我们送行。他说让我们走,我们就走,他这不是以权压人么!”
王破摇了摇头,叹道:“你鸡蛋里挑骨头的天赋,天下无双!”
“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只要努力想,总会找到这世间不公之处!”名叫屈子的这位斜眼望天,悠悠答道。
“有时,只要努力想,也总会找到这世间可爱之处!”王破也叹了一声,走向城门。
“你说说,世间那里可爱?”
“你就很可爱!”
“我靠!”
此人,正是晚上睡在船上的人,浔阳人,名屈子。
说话间,三人一起向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