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井笛看了眼王破手中那把破刀,眉眼依旧是怀疑之色。
“我不会修行,只是有把宝刀,偶而胜了你,何苦这么念念不忘!”王破笑容平静。
“我一定要比,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会出手。”井笛听王破这么说,心中更加郁闷,他依旧不会相信会输给一个不会修行者,神识牵动浩然之气,飞剑自剑鞘飞出,插于身前,剑身暗红,隐有光泽,一看便不是俗物。
王破微微皱眉,井笛刚入飞剑境,实力与徐落有不小差距。可他不会向徐落一样,与王破对战时只用三成功力,肯定会全力以赴。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退后了几步,把破刀横于身前。令人惊奇的是,他的手背很光滑,被李青青狠咬的伤口仿佛消失不见。
他一直说他有把宝刀,无论是对徐落还是对井笛。那是他不想让人关注自己的身体,只能把为何能战胜修行者的原因,归于自己的破刀上。
北方风雪中的逆天、冥火、狂狼、魂祭魔族四部,以魔教功法改造着自己的身体,拥有了超强的体质和速度,王破从小长在边关,肯定明白这些。当他感觉到自己身体表现出来的某些能力,与魔族相似甚至更强时,肯定接受不了。
井笛也向后退了二十步,才停下脚步。他和飞剑的距离只要在三十丈内,便可驭控飞剑。他是驭剑者,不是武者,近身攻击不是他的强项。
天色蒙蒙亮,白鹿城门一位早起,正准备站在城头迎风撒尿的守城兵士,注意到了立在城门下的两个少年。
白鹿城,本就因白鹿书院而建,何况两人都住在城外,天天进出城门,守城士兵不可能不认识这两人。
看样子书院最强的两位学子要比试,兵士忍住尿意,瞪大眼睛,心中盘算着谁能胜。很快便得出结论,井笛不会败。
据说那王破有把宝刀,在边关练就了身好武艺,可他不会修行,只能近身攻击,而两人距离将近五十步,对驭剑者来说,当然是有胜无败。
井笛双手抱拳,地上飞剑倏然飞到半空,指向王破,剑尖微颤,表示切磋之意。
王破点了点头。
井笛出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