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看着这位明显被自己吓得不轻的风闻司暗查使大人,低调的抱拳道:“多谢大人相让!”
为示礼貌,把铁刀又递给身后明显没回过神来的南唐美女。
夜风吹过,徐落终于回过神来,插在树身的本命剑,飞回手中,老脸白里透红,很是与众不同。“你是怎么做到的?”王破不是修行者,竟能震飞他的飞剑,让他不由怀疑这座破庙中是否还藏着某位高人。
“我刀比较好!”王破面带萌面大侠的微笑,很是谦虚。
徐落瞪着眼,明显不信,此时,他终于想起刚才的赌约,哈哈一笑,道:“好小子,你胜了,老夫认输!”
见徐落说话算话,王破对这老家伙好感大增,笑道:“大人,没吃晚饭吧,要不一起吃!”
“好!”徐落越看这少年越它玛顺眼,甚至有了收弟子的念头,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为朝效力三十载,对杀伐厌了,人老后总想留下点什么,他没有儿女,早想收位弟子。
“李姑娘,别再搞什么白衣社了,你境界低微,别说复国,怕是保命都难。这次司里是让我来,如果换做别人,恐怕临安那些加入白衣社的百姓,都会被杀头。”徐落走过李青青身旁,生出爱惜晚辈,或是怜花惜玉之心,语重心肠的说道:“你造反可以,可要有本事,否则会比你那在京城金丝鸟笼里的父亲还要惨!”
李青青见刚才还气势汹汹,逼的她要自杀的风闻卫大人,现在如此苦口婆心,一时很不适应,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王破把矮桌又搬了出来,鸡汤尚温,还多了一坛桃花酿。
此庙有酒,有肉,有刀,有剑,有桃花,有女人,就是没佛祖。
徐落解下黑袍,黑鹦很是乖觉的飞来,把黑袍叼在嘴里,挂于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