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一笔生意

我娘子是大反派 缇米 2376 字 2024-05-18

戚臻揩着额头的冷汗,快要哭了,急急地向温洵解释:

“我不曾成过亲,真的没有,阿洵,你相信我。”

那妇人一听他说这样的话脸色登时惨白,她一步上了前来,一双冰凉的手抓着戚臻的双臂,泪眼婆娑道:

“夫君你你你怎可这般薄幸?卿儿在家中等了你整整五年啊你可知这些年我一个人是如何过来的么?”

她说得梨花带雨,令人见之生怜,这般一闹腾戚臻自己都糊涂了,他的确不记得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这女子不会当真是他五年前造的孽吧?

“姑娘,我我我”戚臻频频回头看温洵的脸色,唯恐她会误会。

温洵只无事人一般站在一旁望着两人,目光凉凉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戚臻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只见那妇人蓦地嘤咛一声软身倒了下去,他下意识地出手扶住她的腰身,回过神来又猛地去瞧温洵。

温洵睨了他一眼,淡淡放了一句话:“你喜欢就扶着吧。”

戚臻欲哭无泪,正巧着那妇人身边的丫鬟过来了。

那丫鬟过来揖了一揖,对妇人道:“夫人,我们先打道回府了。”

妇人倚在戚臻怀里没有说话,丫鬟做了个揖转身竟招呼那轿夫几个头也不回的走了。

戚臻怀里被塞了个大活人,追又追不得,只得无奈地向温洵求助:

“阿洵,我们该怎么办啊?”

温洵笑了笑:“怎么办?你抱着呗。”说着拽过菜篮子扔下戚臻抱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戚臻只得抱着那妇人,硬着头皮跟上温洵的脚步。

戚臻绞着手站在门口,不时探着脑袋朝房间门缝里觑上一觑,温洵刚请了个大夫给那个叫兰卿的女子诊治。

不一会儿门霍得打开,凤西玦和怎怎领着大夫出来了。

戚臻忙上前,急道:“那位兰姑娘怎么样了?”

凤西玦沉重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吩咐怎怎:“我去送大夫,你和戚先生说罢。”

戚臻被凤西玦这一眼看得心里直发慌,又急道:“怎怎,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怎怎摸着下巴,学着书塾里的老夫子捋着‘山羊须’道:

“臻臻,你又是抛妻又是弃子,真是渣啊”

戚臻茫然地指着自己的脸:“我?抛妻?弃子?”

“那位兰姑娘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戚臻一头雾水的样子看在怎怎眼里简直是渣得无可救药。

她伸手拍拍戚臻的肩膀,痛心疾首:

“臻臻啊,想不到你是这种人你让我怎么放心把阿洵交给你?唉”

她刚说完,脑门就被回来的凤西玦结结实实叩了个‘爆炒栗子’。

“小小年纪瞎传什么话?”看着捂着脑门一脸委屈的怎怎,凤西玦没好气道:“兰姑娘是三个月的身孕,就算真如她所说戚先生五年前抛下她,这三个月的身孕也算不到戚先生头上,哪来的抛妻弃子?”

怎怎咕哝:“弃子不算,抛妻总归算的。”

戚臻更混乱了,这顶罪名可太大了:“我进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西玦拦住了他:“不行,阿洵吩咐了,戚先生不可以进去。”

他好心提醒他:“戚先生,阿洵现在可正在气头上呢!”

戚臻心虚地收回了脚步,目光正巧从门里触到温洵的眼神,只见温洵朝他笑了笑,那笑也不知是何意,冰冰的冷冷的,戚臻觉得委屈。

房内烛火摇曳,洒下一室柔光。

兰卿盖着被坐在床上,背后还靠着一床软被,她一手端着盛放着浓稠药汁的青瓷小碗,一手用勺子捣开碗里氤氲的热气,脸色澄静全然没有了白日里的惊惶与荏弱。

温洵斜斜靠在床边的椅子上,借着烛光打量着这看起来十分闲适的女子,她一手支颐笑笑道:“放心吧,这药没毒。”

兰卿悄悄抬眸看了她一眼,微蹙着眉,一口气将那药饮下了。

温洵顺着自己的一绺长发,笑道:“需不需要我让臻臻进来陪你?”

“不必了,我不找他,我是找你的,”兰卿看着她道,“我有事要拜托香月胧。”

对她的话意料之中,温洵微微一挑眉,慵懒地换了个舒坦的姿势继续歪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开口:“不是什么大生意,我们香月胧不会轻易开张的。”

兰卿深深看了她一眼,微微憔悴的脸上划过一丝雨后清荷般的恬淡笑意:

“香月胧的规矩我自然是知道的,当然,温姑娘的习惯我更知道,否则我也不会拐弯抹角借了戚先生的东风才与姑娘见上一面,毕竟姑娘是等闲人不见的。”

温洵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浅笑着,心里已经明白这位兰姑娘是打听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