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使臣向大魏示好表明南宋国君绝不会向北侵犯大魏的国土和子民,此行还送来了南宋的蜀锦丝缎等。拓跋焘心下的疑虑算是解除了大半,送走使臣,他更加确定,想要他江山的人,就是朝中之人。虽然现在看不清局面,但是他有的是耐心和办法。
闫贞奉旨娶了南宋美人弗梦,因闫贞的母亲拓跋蓝珠为皇室宗亲,高贵无比,整个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好不热闹。美人弗梦樱桃小嘴柳叶眉,一双杏核眼,多情温柔。
好歹也是出自南宋的王公将相之家,吃穿用度一应俱全,精致无比,如此娇羞精致的美人,乐的母亲拓跋氏合不拢嘴,对这个儿媳甚是满意。闫贞一见是个如此貌美的闺中小姐,更是爱不释手,对其热情不已,呵护有加。
闫大将军见儿子有所收敛,不似从前,心下高兴。可以放心的去军营带兵训练,不料看到门口守卫拦着一个穿着绿色长衣及地的公子。
“怎么回事?”闫大将军下马问道:“何人胆敢在此撒野?”
“哦呦”一声,翘着兰花指上前的柳连说道:“大人,我是来找延凉的,但是我进不去呢,可否拜托大人行行好,帮我通传一下?”
闫大将军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耐着性子说:“你在这儿等着。”说完牵着马进去了。
“延凉,军营外有人求见你。”闫大将军的声音在军账外响起。
延凉正在看兵法,听到闫大将军的声音出帐拱手:“多谢大将军。”
闫大将军愣愣的看了他一眼:“你难道好男风?可惜了这张脸啊”说着叹了口气:“见到你还真是挺亲切,你总让我想起一个人来,所以免不多对你关注的多了些。”
“什么?”延凉被闫大将军的话说晕了。
“没事,你去门口吧,他在那儿等你。”
延凉应着去门口把柳连接了进来。刚坐下就听柳连捶着腿喊道:“哎呀我说延凉,你就不能给我个什么令牌,让我拿着它进出军营自由点?”
“这是军队,你以为这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进出的?”
“哎呀,我就那么一说,你那么凶干什么,怕怕死了啦!”说完还甩了一下手中的绢布。
“找我有什么事?”
“讨厌,人家想你了,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柳连一副没正形的样子。延凉只好不理他,自己看起了兵法。
柳连起身到延凉跟前:“我叔祖父说,皇上可能要攻打柔然。”
眉毛一挑,眼睛上扬,延凉抬头“柳岑尚书是最了解皇上的,他既然这么说,就八九不离十。”
“是呀,所以我担心你啊延凉,马上要打仗了,你快带着我逃走吧,我不想在这战乱里生活了。”
延凉皱了皱眉:“柳连,我是将士,岂能畏战?”
“可是我怎么办?”柳连起身说:“你万一”
“柳连,我喜欢女人,我是个男子汉,不会怕死,也不会为谁而屈就自己的心,但愿你能明白。”延凉说完,竟看到柳连泪流满面,哭哭啼啼跑出了帐中:“以后我不来就是了!”
延凉“唉”了一声。棘风看着柳连狼狈逃跑的背影,笑道:“长的模样好,就是烦恼多,女人喜欢,连男人都难过你的美男关。”说完笑了起来。
“多嘴,何时你变的如此碎嘴了。”
“我要是有你这等容貌,还练什么武义,还读什么兵法,我住在深山老林,一群女人蜂拥而至,争抢着给我生孩子,多好!”棘风说完,顿了顿:“伴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那你就去找她,有什么难的。”
“延凉,你真正的喜欢过姑娘吗?你知道心碎心痛的感觉吗?当你一片赤诚真心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是视而不见,你知道那种绝望哀痛感吗?”
这话说得延凉竟无言以对:“我没喜欢过谁。”说完回到军帐中,在昏黄的烛灯下继续看起了兵法,留下棘风一个人叹气惆怅。
不两日后,皇上下旨,全军整顿齐备,午后出发。军中备好环首刀、铁戟一应打磨。骑兵将士们加紧时间备好鞍马。一件件重甲晾晒在空中随风轻轻飘动,铁戟长矛一根根竖起,码放整齐,锋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