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军营前,延凉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郭麒在一边说道:“这就是我们的营地,延凉兄随我进去。”
延凉带着伴月和棘风进了军营后,老远在瞭望台看到了身披盔甲的崔大司马和闫肃大将军。延凉有些受宠若惊,看着威风凛凛的他们,内心燃起从未有过的渴望,热血翻涌。
“见过大司马,见过大将军。”延凉行礼。崔大司马说:“不必多礼,你就是奇人武士延凉?”
“不敢称奇人,正是在下。”
闫贞看到正是那晚表演武义的人,虽然那天喝醉酒了,却也记得这个精瘦却健壮的人:“延凉,我们见过的,那天天黑,看的不够清楚,我也醉酒了,你今天当着众将士的面,可否一展武义让大家开开眼?”
“闫贞,不得无礼!”闫大将军立刻斥责儿子。
“这些花拳绣腿,出来秀秀也行,让将士们高兴高兴有个杂耍过来有什么不妥?”左手抱着头盔,右手拿着长矛,脸上香汗未干,蓝灰色的盔甲装扮着茵犀英武的身姿。
“茵犀,不得胡闹。”崔大司马制止道。
“将士们,想不想看?”茵犀大吼道。
只听如排山倒海般的声音用过:“看!看!看!”将士们挥舞着长矛,崔大司马见状,正遂了心意,于是顺水推舟:“延凉,你看这”
延凉拱手上前:“延凉不才,请诸位多指教!”说完把头上的绢巾束紧。拿着一只长矛上前行李后,礼毕站直,倏地左侧出长矛,全身利于矛右侧,身体以长矛为轴心,弯腰空悬一周后反向旋转,立于地面岿然不动。
伴月高兴的鼓掌,众将士们兴奋至极,纷纷喊道:“好!”
“你也不瞧瞧,这都是平日里师傅手手相传的,只因他是多罗夫人的孩子,我们哪儿有机会学这些。”棘风嘟囔着。
“那还不是因为延凉哥哥聪明帅气!”伴月面露花痴,看得棘风心里酸酸的,不再理睬她。
只见延凉纵身腾空跳起,长矛扔向空中,他在空中左右翻转后斜侧身接住长矛又再次腾空。将士们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纷纷鼓掌,崔大司马更是看得目不转睛,闫肃大将军更是看愣了。只有茵犀满脸不屑,转脸说:“玛瑙,我们走!”
“公子,真的不看吗?他真的是个好洒脱俊朗的公子”玛瑙没有要走的意思,一脸痴迷的看着延凉。只见延凉自然的挥舞着长矛,剑眉横目,深沉的眼神里破烂不惊,淡然镇定。如此一个绝世美男,武义了得,难怪平城姑娘们整日嚷着:“嫁人要嫁延凉君,潇洒俊逸武义精。”
现在连身边的丫头都痴迷了,茵犀一脸嫌弃,再看远处的延凉,确实有些与众不同,多看几眼心里竟然有些慌张,茵犀想想,花拳绣腿有什么了不起,一会儿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