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凉一夜之间成了平城家家户户口口相传的奇人,有些不适应,总觉得一切来的太过顺利。想必是在安瑶谷的母亲从中做了些什么,不得而知,延凉并不想知道。对于做官这件事情,他本身没兴趣,但是对于练武成为英雄人物,却是个遥不可及的念想。
“延凉,咱们出去走走吧!”棘风坐在卢府的屋檐顶上喊道:“外面看着真的好有意思,好多我们还没见过的东西呢!”
“就是就是,我们整日闷在卢府里,已经腻味了,出去逛逛吧延凉哥哥!”
在伴月和棘风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语中,延凉内心犹豫,现在满平城都在谈论自己,这个时候出门,恐怕不妥。他没有应付,而是盘旋着思忖,究竟这个时候该怎么办,正在一筹莫展。
“卢乾,延凉在吗?”浑厚有力的声音,棘风从屋顶跳下来,向外张望。
“我家公子不在,延凉公子在里面。”是卢府掌事的锦妈出来迎接。健硕的肌肉,黝黑锃亮的皮肤,郭麒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吼道:“延凉,出来,我要跟你拜把子结为兄弟!”
“噗”棘风猴子般又飞上了屋顶:“延凉,你今天是要遭一劫喽!”他笑呵呵看着延凉,等待着这一幕的下一场,不料延凉突然向内室跑去,还冲着伴月示意自己出去了。
伴月会意,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摘起了蒲园里面的花。
“哎,小丫头,你家公子呢?”
“我家公子不是跟着柳公子上街去了吗?”伴月反问,郭麒愣了:“走了多久了?往哪个方向去了?”
“走了一刻了,向西去了。”
“我马上去把他追回来!”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飞了出去。伴月捂着嘴笑个不停:“这还真是个没脑子的憨呆子!”
棘风跳下来:“这种人,似乎打架很厉害,你可要小心!”
“延凉哥哥,出来吧!”
延凉正准备出来,就听外面:“张妈,延凉在吗?我今天新带了一盆粉红色的月季。”
“柳公子请进,延凉公子可能在里面,也好像出去了,奴才记不清了,柳公子进去等?”
“那我进来等他好了。”清幽的香气扑鼻,脸颊上已经有了些许白色胭脂,煞是好看。眼角处有黑色墨迹描绘,这是一个妆容极为精致的柳公子。
延凉又示意伴月,瞬间又去了内室。
“柳公子,不巧我家公子一刻前出门向西去了。”伴月说着:“公子快些去追赶也许能找到他。”
不料柳公子慢吞吞坐下来,摸着一绺头发,慢条斯理的说:“急什么,我就在这儿等他,我新得了一盆粉红色的月季,你瞧这开的多好看,粉里透红,红里沾染着一缕白色,像丝带一样环绕着。”
棘风在房顶上听完这番话,撇嘴摇头叹气,这都是什么人。
伴月看着这盆月季:“确实好看,要是能有这样的颜色染成的衣服,一定好看!”
“哎?”柳连眼前一亮:“你说的很对,这种颜色,我只需要研磨花瓣,加上着色剂,送至染房,定能成为最新的色料,我可以用这款色料做见好看的袍服。”说完脸上喜悦之色难以言表,起身拿起月季又环顾看上一圈:“我先走了,告诉你家公子我来过,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