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确定对方的实力之前,白敬宁不敢有半点轻举妄动,怕给自己惹来杀劫。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还有毒蛇,毒蛇之后,还有鹰雕
一旦修仙,如果不能变得足够强大,在更强大的存在面前,就只能是蝼蚁而已。
白敬宁早就不做多想了,现时的他只想守着昭南庄这一亩三分地,好好地将心中的计划尽早孵化成功,就于愿足了。
白敬宁训道:“我知你心里有气,但从现在开始,我要你跟李家的人交好,只要他们不是做了害你性命的事,你都要给我忍下来!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忍受下来,给我记在心里。”
他从怀中取出一瓶药,接着道:“二弟,你把这瓶金疮药,用温水化开,敷在他们两人的伤处。然后让他们去日头上晒上一个时辰,如果他们不听话,就给我打断了他们的腿。你现在就跟他们一起下去吧。”
白重今急忙接过东西,一手搀扶起一人,夹着两个伤员的胳膊,快步出了厅。
白重今前脚一走,戚并计后脚就闪了进来,往外张望了一眼见没人偷听,随即将门掩上。
白敬宁淡淡地道:“不用担心,外面没人。我让你调查的,查得怎么样?”
戚并计摇头道:“点子扎手,是个实打实的高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查清楚他们的身份。”
“嗯,郎中推断过,能将驭风诀用得那么娴熟的,保守功力都在筑基以上。这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招惹的存在了,你们无功而返也属正常。”
“还要再探吗?”
白敬宁摆手道:“不必了,把所有的眼哨都撤回来,不要引起对方的反感,免得弄巧成拙。”他转而问道:“并计,我们兄弟五个离开云家多少年了?”
“自从云大公子把我们安插在这里开始,算下来,足足有十四年了。”
白敬宁感慨道:“是呀,十四年了,我们远离云家这么久,远远不及那些在云家伺立左右的人来得得宠些,想必好多关系应该都淡了吧。”
戚并计的脸上露出一些寂寥之色来。
“云家的夺嫡之争估计也快开始了,如果我没猜错,云展鹏一定会重走北山之路。到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你去通知其他人,准备准备,我们要争取早日拿下青岗寨,用青岗寨当成贺礼,到时不管哪位公子当家,就用这份贺礼来换取我们的荣华富贵。”
戚并计这才转忧为喜,紧接着白敬宁扬手示意他先下去。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了,厅门紧闭,只有白敬宁一人在。
他若有所思,从袖里拿出一个香囊,惦着手里,心里盘算着,却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