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就将发现告诉了李感和宛南,询问怎么处理。
李感看过之后,却是示意兄弟俩不要声张,不动声色地盖好盒子,让袁昭挑起担子,一行人按原路走回去。
白敬宁一直站在讲武堂的大门外,目送李感等人走远,才返回研武厅。
回到研武厅里,不顾厅中跪坐的两人,白敬宁盘腿坐于蒲团之上,闭目打起坐来。
隔了一柱香的时间,白重今才走进厅内,打了个揖道:“他们确实是走了,没有再绕回来!”
白敬宁闭着眼睛,老神在在地摆手道:“知道了。”
白晋东却是嗖的一下窜了起来,看向门口恨声道:“走了吗?这些人真可会唱戏,磨到现在才走。”
说话间,扯动伤势,痛得他一只手搭在肩后,咧牙真吹气。
看来背上的鞭伤,把他伤得不轻。
忍着痛,他将白大沟搀扶了起来,问道:“爹,你不会真要我在日头下跪一个时辰吧?”
“这是苦肉计,罚你是为了你的小命着想。还好对方这次只是打断了你两颗门牙,这个警告你要记在心里!如果你还不知轻重,难保你这条小命会没了。”
白晋东不置可否地道:“爹,你在怕什么,不就是两个野小子吗?等我伤好了,见他们一次就打一次。”
“给我闭嘴,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白敬宁忽然起身,拿过别在白重今腰间的长鞭就是扬手就是一鞭。
鞭尾打在白晋东身上,打得白晋东单腿跪地。
扎眼的鞭痕渗着血迹,横在白晋东背上,鲜血如注,慢慢地淌了下来。
白大沟见状,双腿发颤,立马就跪了下去,将头埋在双股间,身子直发抖。
白敬宁眼里噙着泪光,恨声道:“还敢顶嘴!罚你跪的时辰到了吗?让你起身了吗?”
白晋东看到他眼里的泪光,满腔的屈辱感化作一空,将另一支腿缓缓放下,双手抚膝,将头低着。
“爹,孩儿知错!”
这一鞭打得白敬宁心痛不已,但他是有苦难言。
短暂的生涯中,他见过太多轻狂者的下场,那些人得罪了强大修仙者,轻则伤筋动骨,重则被屠村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