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纲解释道:“你误会你娘了,这真的是凤舞。鸡就是落地的凤凰。此舞练到至高境界,据说可以翱翔九天。”
“我一个男子汉跳什么鸡舞,说出去多没面子。”
宛风西来气了:“瞧不起这凤舞是吧?”说着说着,她就走起轻身舞来,只是走了几步,只见她的肋下隐隐形成了两个小风涡,一股凛然的气势透体而出,院中的众人仿佛看到了一头沉睡中的真灵正在缓缓苏醒过来。
袁纲急忙制止:“风西,别再闹出动静了。”
宛风西这才化去内劲,悠悠说道:“看来这门身法是跟你无缘呀。”
院子里的一些家具被都大风吹过似的,零乱一地,但桌上的糕点却没有挪动半分。
除了袁纲,其他人都被她的阵势所震慑住了,袁昭那里不知道这门身法的厉害,不用宛风西多说,就如一只昂着首的草鸡满院子走了起来。
由于动作生疏,他一连踩了自己的脚尖好几下,再加上他头上顶着个冲天辫前后摆动,动作看上去滑稽可笑,一时逗得其他人直笑。
宛风西解释道:“借力的要义在于平衡。在你向前走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向前摔倒,轻身舞就是利用你身体的前倾力。你需要用双臂摆动来保持平衡,最好是能结合头部一起前后摆动,来带动你的身体前进,只要你运用得当,走路时你完全可以不用花费一分力气。”
“重力是土力的一种,现在你只能借用重力,以后等你功法成熟了,五行之力都可以借用。”
“如果你还是学不懂,明天你去抓一只鸡来,跟着鸡走。”
袁昭差点翻起白眼,还说不是鸡舞,话到嘴边,看到宛风西的眼神,赶紧换成“凤舞”二字。然后,他就在院子里练起轻身舞来。
眼看袁昭练习得差不多了,宛风西道:“现在是功课考核时间?”
袁昭停了下来,心里忐忑不已,以宛风西的性子,这考核估计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宛风西从怀中拿出一身紧身的彩色衣裳,道:“既然是凤舞。就该有凤凰的样子,暂时就先做到形似吧。等下你穿上衣服后,必须在一柱香的时间内,用轻身舞走上一千步,而且走完衣裳不得破裂,不然就算你不合格。”
默默地拿过衣裳,不情愿地进屋换衣,看了桌上那满满的糕点一眼,袁昭痛下决心,加快步子进了屋,可是扭扭捏捏了好久才从屋里出来。
那身衣裳偏小,明显是女子所穿,所以穿在袁昭身上很是不搭,肚脐上的肉露出一大截来。
袁昭心里憋屈,穿上这身五颜六色的女子衣裳,那里像什么凤凰,倒像只锦毛公鸡。
他的样子,又引得一阵哄笑。
袁昭摆出架势,就等着宛风西燃香计时。
宛南起身走回院子中间,就要点燃记时的檀香。
宛风西突然说:“喔,对了,忘了提醒你,你计时的时候,我可没说我们几个不能吃这糕点的。你最好快点,不然等你走完,这糕点都要没了。”
这下,袁昭不干了:“娘你不能这么过分。”
宛风西指了指宛南那边示意宛南那边香已点燃,又拿起一块糕点,放入了自己口里,紧接着就要再拿起一块,看向袁昭,顿了一下,又塞进了嘴里。
袁昭大叫,卖力地走起来,为了糕点,他拼了小命!
好在他聪明,情急之下,让他心生一计。
就在那檀香的周围走,扇起的风,缩短了不少檀香的燃烧时间。饶是如此,等他快速将一千步走完,香也同时烧完的时候,桌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块糕点了。
这还是李感心生不忍,偷偷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