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先前被吸引的热心庄民靠了过来,看到几人伤势不轻,简单询问了几句,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就帮忙搀扶着几人往斐郎中的家里走去。
前往途中,白晋东一行人,惹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毕竟伤了六个人,而且这里面还有庄长的儿子,这在庄里算是不少的动静了。
赶过来瞧热闹的庄民,都聚在斐郎中的家门口,想为他们枯燥的山庄生活再添一份精彩的谈资。
好不容易,挤开看热闹的人群才进到斐郎中的家里,白晋东立马就命人将门关了起来。进来的时候,人群推搡之中,手脚无眼,他被人群挤得肋骨发痛,可是却心里有苦难言。
捂着痛处,白晋东暗暗将袁昭恨入了骨子里。
远处,宛风西将白晋东一行人的丑态看在眼里,笑得前俯后仰。
袁纲哭笑不得地看守着她,心里暗暗戒备着,怕宛风西再横生枝节。
笑够了,宛风西脸色一变:“你干么用那副死人表情看着我!”
“满意了吧,满意了。就快点回去看看袁昭和宛南的伤势。”
“勉勉强强。”宛风西转身就走,动作潇洒,扬起的羽衣由于上扬,露出内衬来。
之前因为心思全放在兄弟俩身上没有注意。这时由于紧盯着,袁纲分明看到她的羽衣有些破裂,内补上还染着一些血迹。
袁纲不确定地道:“你背后的伤?”
宛风西闻言恨声道:“是那头扁毛畜生的主人伤的。刚刚他用那只扁毛畜生引我出去,想要把我抓住,好在我机灵逃了出来。上次我们掉进秘洞我始终觉得有些蹊跷,现在看来,应该是畜生的主人给设计的。”
“可知道鸟的主人是谁?”
“他带着面具,看不到面容。不过看他使用的功法,应该是属于巫族遗民一类的。”
“巫族的遗民?那这些年,他们在山脉里的行事这么诡秘,想必是所图。会不会跟我们的任务有关联。”
宛风西扬声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下次再见到那只扁毛畜生我一定要拔光它身上的毛,让他只能当只落地的草鸡。”
袁纲沉思道:“我观青岗寨的风俗和巫族遗民有些渊源,说不定鸟的主人会在那里落脚也说不定。嗯,先回去准备准备,去探一探这青岗寨。”
宛风西那里有等他说完,一溜烟又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