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晋被一行人捧着,很是受用,走路的姿势都有点飘了。
忽然,一阵怪风袭来,前头的六个人被怪风一刮,就好像被人从后面大力按着后颈,齐刷刷地往地上栽去。
“喀嚓。”
接连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六个人摔得鼻青脸肿的,身上的骨头在重摔之下都摔断了好几根。
哭爹喊娘声响了起来,响成了一出戏,看得宛风西心里直喝彩。
六个人中,以白东晋的伤情最惨,不止肋骨断了一边,连门牙都嗑掉了两根。白东晋手里托着带血的牙块,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看到六个人连摔的姿势都大同小异,白晋东可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想必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谁,是谁?有种就给我滚出来!”白东晋状若疯狂地四下吼道。
其他人被白晋东这一吼,明白过来,紧接着也学着白晋东的样子四下出声找人。
四野无声。
久久没有人出面。
被谁打了都不知道,白晋东的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又叫了两声,这次叫得更大声了,一时牵动了伤势,痛得他坐在地上不敢再动气。
激烈的叫声,反而将几个远处经过的庄民给吸收了过来。
越是无人回应,其他人越是害怕,山里鬼怪之事,多有传说,眼下的事,怪异之至,心里难免会联想到鬼神之事。
白大沟的心里慌得不行,四下观望了一遍,想早点离开,又怕白晋东的面子过不去。于是,就胡乱找了个替死鬼,准备应付过去。
“堂哥,我想一定是袁昭他们,刚被我们教训过,心里一定不服气,一定是他在叫人在背后暗算我们。”
白大沟的推算,在时间上是吻合的。
白东晋细细一想觉得在理,站起身子道:“走,回去找他们。”说完就要掉头回去找袁昭算帐。
“堂哥,记得听斐郎中说过,刚掉下来的牙齿,只要时间及时,是还能接回去的!”白大沟与其说是提醒,其实是怕再遭人暗算。
握着手里的牙块,白东晋虽然有气,但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把牙齿弄好再说。毕竟袁昭他们就住在庄里,账的事回头再算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