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昭倒是没想到,这许久不见,白晋东的涵养功夫长进了不少。
“你看我这记性真不好,你不说起我差点都忘了有这么一回事。我当时正在洗澡,正好尿急,难道不尿在水里,还要跑上岸再找个地方解决吗?我那里知道他们会在那里洗澡。”
白大沟气不过,辩解道:“你明明就是故意的,那里不能尿,偏偏要在我们洗澡的时候在上游尿。上次被你跑了,那是你运气好。这半个月来,我们一直想找你理论,可是你一见到我们就跑,还躲着不见人,还说不是心里有鬼。要不是我拜托堂哥出马,设下这个陷阱,又在这里守了你好几天,还真难逮到你。”
“大沟呀,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呀。我看见你上次河里洗澡的时候,好像呛了不少水,该不会是呛多了水吧。”
袁昭虽然嘴上不饶人,却是心里直发苦,上次他也感觉自己做得过分了些,所以这半个月来一直在躲着白大沟他们,为此还吃光了草舍的存肉,希望用时间来消去他们的怒气,可他还没等来怒气消去的那一刻,却先等来了白大沟的针锋相对。
袁昭偷偷地审视了一下场上的形势,形势一边倒,硬拼一定是不行的,没有半点胜算。
他不由得哀叹了一声,心知今天这一顿饱揍是避免不了!
“你,你”那边白大沟气不过,颤魏魏地就要晃着一身肥肉上去打人。
白晋东一把喝住:“站住,我说动手了吗?”
白大沟收住脚步,楞楞地看着。
白晋东冷冷的道:“现在我已经弄清楚了,事情完全是你袁昭的不对。等下他们几个动起手,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我没说错吧。”
白晋东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因为他爹白敬宁向来注重名声,而袁昭又是多嘴的人,怕事后事情传出去传到白敬宁耳朵里,回头他会被白敬宁责罚。
袁纲语气听起来有些“输人不输阵”地急忙应道:“我不服!白晋东,你算什么本事,不就仗着你爹是庄里的庄长,还不是你爹在罩着你,如果你有本事的话跟我单挑呀,敢不敢?”
袁昭可不敢硬撑,以其被一群人殴打,还不如跟人单挑被打得少些。
“单挑?就你这身子板,回头又说我欺负你。大沟,你不是想动手吗?你放心,尽管上,回头二叔那里我替你作证。”
白晋东将手一扬,其他四人知趣地将包围的圈子扩大出一些空间来,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