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的追兵终于粘了上来,几人迅速将袁昭围成一圈。
见袁昭并没打算再跑,一股提着的劲松懈下来,追上来的几个人累得够呛,都在弯腰大口出气,尤其是白大沟,他最后一个追上来,都快累成了滩烂泥似的。而且他一身赘肉,偏偏又腿短,大口吸气呼气之下,看上去像只正在涨气的短腿蛤蟆。
此时,白大沟双手按着自己的膝盖,喘个不停,只是用白眼上翻,瞪着袁昭。
“堂,堂哥,这野小子太可恶了,帮,帮我打他!”
白晋东鄙夷地看了他的身材一眼道:“我既然答应来了,这小子肯定跑不了。倒是你,平日里叫你多锻炼,就是不听,瞧瞧你一身肥肉。”
“我我我跑不动了,堂哥,先不说这个,先把这小子抓起来再说。”
“就凭你们几个小猴狲,想抓小爷,还嫩了点。”然后,袁昭有模有样地学着白大沟的语调道,“堂,堂哥,我,我拉肚子拉了一裤子,你帮,帮我擦擦。”
袁昭学得惟妙惟肖,还故意一只手往屁股挠着,被他一逗,其他人差点笑出声来。碍于白大沟难看的脸色才忍住不笑。
白大沟气急败坏地道:“你,你这混蛋,看我等下不扒了你的皮。”
“堂,堂哥,现在我又拉不出来了,来帮,帮我把屁股眼通通。”
袁昭又一只手一起配合着,双手抠着屁股,装出一副哭丧脸来
这下,其他五个人再也忍禁不住了,哄笑出来,笑得白大沟的脸色像死了似的阴沉。
“你”一口气上不来,白大沟气得身子往后重重一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下,白晋东不敢再大意下去了,怕袁昭那双臭嘴会把白大沟给气死了。
“大沟!你别说话,把气理顺了再说。”白晋东一把喝醒白大沟后,开始布置起来,“猛进,载木,你们两个去守着左边。山炜,灿阳你们负责右边。这小子滑头,说不定又要使什么花样,今天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喂喂,姓白的,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里的风景这么好,又有几个猴子跳猴戏给我看,就算你们求我走我也不会走。”为了不引起白晋东的疑心,袁昭将弹弓对准地面,暗暗将一颗飞蝗石扣上了。
被他一讽,白晋东不气反笑:“我爹一直让人做个讲道理的人,这次我就是来给他们评评理。半个月前他们几个在河里游泳,是你故意游到上游,在水里尿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