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凌子飞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向着自己袭来,大声的询问对方来缓解自己心里的紧张感。对方也不知道是听不懂他的话,还是根本不想回答,一声不吭的突然间动了起来,凌子飞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身影,只看见一道紫光闪过,随后瞳孔猛然一缩,终于看清闪烁的紫光来自那把细剑,不过现在这把剑已经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正向他的眉心刺来,即将要刺穿他的头颅将他一击毙命。凌子飞想逃开,但是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除了那漆黑的剑尖如同吞噬生命的黑洞般向自己逼近,身体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终于,冰冷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下一瞬就将夺取生命,凌子飞感受着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死亡,终于迸发出临死前的吼声:“我不要死!”没错,除了发出一声死前的哀嚎,他没有能力做出任何抵抗。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一道淡淡的银色光幕将凌子飞和死亡分隔开,漆黑的剑尖和光幕接触处闪动着涟漪,却无法再前进分毫。下一刻爆发出耀眼的银色光芒,持剑的黑色人影眼中青色火焰猛然跳动,身影比来时更快的后退,留下一道黑色残影,残影还未消散,一个身披白色华丽长袍的男子身影就突兀的出现在了那里,就好像他原本就在哪里一样。刚刚从死神怀抱挣脱的凌子飞呆呆的看着这个背影,腿终于有了反应,膝盖一软瘫倒在了地上,这一刻,那个白色的背影如同神一般的出现,拯救了他的性命,让凌子飞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亲近。“大人,您要插手此事吗?”一道平静听不出任何感情的话语从不远处黑色人影处传来,如同幽冥传来的鬼声般冰冷,让凌子飞不由一颤。白色华服男子并没有立即回答,微微侧头看了看地上的男孩和凌子飞,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和煦的笑容,让人感觉心中充满了安定,一双繁星般明亮的双眸闪烁着光辉。华服男子转过头去,开口轻笑一声:“哈哈,我想你是搞错了,我并不想插手你们的事情,只是路过,路过而已”。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又开口说道:“不过我倒是很有兴趣,奥曼斯帝国的流放公爵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值得你们神殿七大断罪使全体出动将他全家赶尽杀绝,连个庶出的私生子都不放过。方便告诉我理由吗,萨维斯?”被称为萨维斯的黑色人影依然毫无生气的说道:“因为他有罪,请钧天大人不要多问,这是教皇大人的旨意。”钧天大人轻轻摇头:“弗洛伦萨大公犯的是谋反罪,然而奥斯曼皇帝都因为弗洛伦萨家族的以往功劳赦免的他的死刑,仅仅将弗洛伦萨大公的直系流放出境。哪里需要教皇大人前来定罪?神殿的手莫不是伸的有点太长了?”萨维斯没有任何波动,仅仅是举起手中漆黑长剑,剑上的紫色符文光芒更盛:“大人是不准备罢手了,那得罪了!”话音未落,萨维斯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个瞬间,三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钧天的身旁,一剑刺向咽喉,一剑刺向心脏,一剑反手刺向后心,萨维斯竟然一分为三向钧天出手,招招直至要害。“不错不错,你的精神体分身比我上次见到时要娴熟的多,不仅多了一个,而且背后的这道分身几乎都瞒过了我的感知。”钧天不住的点头夸赞,评价萨维斯的手段,似乎被攻击的不是自己,不慌不忙的抬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猛一旋转手掌,轻喝一声:“固!”,萨维斯急刺的剑瞬间迸出一片火星,仿佛刺在了金属的墙壁之上。“一。”钧天轻轻吐出一个字。萨维斯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身影不停,左右两个分身长剑交叉,紫色符文好似燃烧起来一般,喷射出一片紫色的火焰,如同盾牌一样抵挡在面前,剩下的一个分身向地上的男孩扑去。
“我靠,你耍赖啊!你的对手在哪边啊!”已经恢复过来,正在一旁震惊的看着眼前大战的凌子飞惊呼一声,抓起男孩甩到背上撒腿就跑,不过速度悬殊,眼看就要被追上。看见萨维斯竟然舍弃自己要去杀死男孩,钧天眼神微微一冷,右手单手挥出:“断空!”,只见面前火焰组成的盾牌瞬间似乎被一把大刀斩断一般变作两半,随后消散在空气中,萨维斯的两个分身也如同遭受了巨力的撞击一般倒飞出去,冲向凌子飞的那个萨维斯猛然侧身跳开,就在他跳开的瞬间,他先前所在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像是被巨剑斩开一样。“二。”钧天再次开口,面上的笑容已经收敛,眼神中闪现出丝丝杀气。萨维斯也感受到了钧天的杀意,但是并没有丝毫的动摇,两个分身再一次向钧天冲来,剩下的那个用剑割破手指,在长剑符文上一抹,鲜血划过剑身,紫色符文瞬间变成血红,整个剑身被血色火焰包裹,显得极其妖异,萨维斯将血色长剑高高举起,血色火焰直刺天空,形成一把血色巨剑,向凌子飞斩下,爆喝一声:“神罚!”。此时钧天已经面如寒霜:“萨维斯,我已经给了你两次机会离开,你真当我不敢杀你!”说完猛然脚下发力,如同一道流光般划过,萨维斯的两个分身瞬间停滞,胸腹被利刃斩开,随后如同水泡一般破灭不见。分身的消散让萨维斯仿佛受到了重创,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然而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血色巨剑带着无比的威势,携裹着劲风,誓要将前面奔跑的凌子飞和背上的男孩化为齑粉。“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白色流光再次化为钧天,站着萨维斯面前,而那冲天的血色巨剑已经消散,萨维斯手上的漆黑长剑断成两截。萨维斯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单腿跪地,勉强用手中半截断剑支撑身体不让自己倒下。“你说,萨尔马特会不会为了你的性命来找我麻烦?”钧天缓缓向前一步,语气森然,惊人的气势如同狂风巨浪般向萨维斯压去。虽然被气势压的摇摇欲坠,萨维斯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不知面具下什么表情,语气坚定:“为了神的荣光!”,挣扎着要举起断剑,还欲向钧天进攻。这时,又一个黑色身影出现,伸手拦住了他。萨维斯吃惊的看着来人:“裁判长大人……”来人阻止了萨维斯的话,抬头看向钧天。只见是一个面容阴沉的老者,身穿一身黑色神官袍,老者缓缓开口:“钧天,收手吧。”钧天看到来人,停下脚步,瞬间露出笑容:“原来是暗殿裁判长大人,您老怎么有时间来这荒郊野外踏青?”老者面色稍稍缓和,说道:“钧天,今天我给你面子,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不要多问,不然哪怕是九天也无法承受神的怒火。走。”说完转身示意萨维斯离开。萨维斯赶紧开口:“大人,那个男孩……”。“不用说了”老者打断萨维斯,看了一眼远处凌子飞背上的男孩,眼中发出丝丝神光“不需要了!”说完转身,一步后消失原地,和来时一样让人无法察觉。萨维斯见老者发话,起身向钧天微微施礼,也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林海之中。“神殿到底想干什么?”钧天喃喃自语,随后转身看向忐忑不安,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要逃跑的凌子飞,稍稍露出笑容,伸手招呼:“你过来。”虽然面色和善,语气温和,但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势不容凌子飞拒绝。凌子飞忐忑的靠近过来,小心翼翼的说的:“感谢这位大人的救命之恩,不知道大人有什么吩咐。”钧天温和面容不变,手上突然动作,一手扣住凌子飞手腕,另一手点向他眉心。凌子飞吓得魂飞魄散,心想“不会吧,弄到最后还是要死啊”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钧天的手指只是轻轻点在凌子飞头上。凌子飞只觉得一股麻痒的感觉顺着眉心游走到大脑,流向了全身,激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随后钧天就收回了手,笑着说道:“想不到今天竟然遇到了这么大年纪的一个觉醒者,可不是我救了你,是你自己生死关头刺激血脉觉醒,我还有感谢你拖延了那一点点时间,不然我也就来不及救下那孩子了。”钧天指了指还挂在凌子飞背上的男孩。凌子飞见钧天并不是想杀自己,稍稍松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的将背上的男孩放下,问道:“大人什么是觉醒者,您是说最开始的那个像水波一样的光幕是我自己的能力?”“嗯”钧天一边给男孩检查伤势,一边奇怪的问道:“你竟然不知道什么是觉醒者?”凌子飞一边略显尴尬的笑了笑,一边从容的编起了瞎话:“大人,我从小就在一个很偏僻的小村落长大,村里没几个人,与世隔绝,也没有听说过什么觉醒者,昨天我在家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在了这个森林里面”凌子飞半真半假的说道,他确实是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这里,以前的城市相对这个世界也算是与世隔绝吧,这也不算说谎……“看来你可能是被空间血脉者扰乱的空间波动给波及了,难道是东方的那场大战?看你的样子也像是东方人,就是这穿着有些独特,是你们部落的装束吗?背后的那只动物是你们的图腾?”钧天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凌子飞。凌子飞不动声色的挪了挪,把睡衣背后的草泥马转到钧天看不见的地方:“哦,这是我们家乡的神兽……”钧天也不多问,说道:“竟然还有长相如此独特可爱的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