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飞艰难的在茂密的森林中穿行,各种藤蔓的钩刺已经把他的衣服撕成了后现代艺术,锋利的叶片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划痕,渗出的丝丝血迹和伴随而来的疼痛提醒着凌子飞现在并不是做梦,天上太阳旁悬浮的蓝色星球更是让他知道这里并不是自己熟知的世界。“真是日了狗了,好好的在家玩个游戏怎么就被炸到了这鬼地方……”凌子飞低声咒骂道,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在家打着游戏,在推到boss的最后关头一个激动打翻了一旁的水杯,一杯水浇在了自己心爱的主机上,还没等到他心疼,这台花了他上万大洋的电脑主机竟然火花四溅,冒出白烟,“嘭”的一声爆炸了,正准备抢救机器的凌子飞躲闪不急,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也不知道boss掉了什么?”然后就没了知觉。当凌子飞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并没有挂掉,也没有在医院,甚至并不在自己家里,而是出现在一片极其茂密的森林之中,自己周围却异常的是一片空地,所有的植物都如同被粉碎机粉碎了一样成了碎末,在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之后,火辣辣的感觉让凌子飞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结合一个资深死宅的经验,他得出来一个经验,自己穿越了。“穿越啊,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自己也算是知识丰富呢”凌子飞心中默默想到,接着他迅速的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和周围,除了自己在家穿的一身睡衣和小兔子拖鞋以外,什么戒指啊,手镯啊,不明物体啊都没有发现,接着又盘腿坐下闭着眼睛在脑海中不停呼唤“系统大神快出来,白胡子老头快出来,随便什么快出来……”挣扎了半天,已经快睡着的凌子飞终于不得不承认,故事里都是骗人的,自己穿越到异界,除了一身睡衣连个毛都没有。“难道是历史穿越?”凌子飞若有所思,虽然自己只是学计算机的,既弄不出工业革命,也没法进行文艺复兴,不过就凭自己宅男的广阔知识面,忽悠这些文化水平低下的古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嗯,就是有一点小问题,古代的地球上太阳旁边是有一个比月亮小不了多少的蓝色星球的吗?
纠结了半天,凌子飞认命了,这是在玩自己吧,虽然自己熟记贝爷野外求生要领,去掉头什么都能吃,但是你把一个计算机系宅男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原始森林,花这么大力气给野兽送点心还不如炸死我算了。凌子飞悲愤的想到。虽然这么说,凌子飞也不准备在这里等死,反正也分不清方向,在周围找了根结实的枯木防身,就向着太阳移动的方向,一头扎进了密林。
也许是凌子飞的运气好,虽然沿途的藤蔓把他衣服划烂,疼的他嗷嗷叫,除了在草丛中拨弄出一条小蛇,头顶时不时飞过一些不知名的鸟类,凌子飞倒也没遇到什么野兽魔兽怪兽什么的,不过大半天过去,天色都有些昏暗了,摸着自己已经饿扁了的肚子,再看看前面还是看不到头的密林,凌子飞在想是不是要根据贝爷荒野求生的指导,先给自己搭一个住处,想办法生火,毕竟夜晚的丛林更加的无法前进,而且很多肉食性的猛兽都是夜间活动。就在凌子飞犹豫不觉的时候,一丝水流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凌子飞不禁大喜,如果能找到河流,不仅食物水源都能解决,而且顺着水流更有可能走出丛林找到人烟。一想到这里,凌子飞立刻打起精神,兴奋的向着水声处前进。不一会,果真找到了一条不算小的溪流,凌子飞激动的扑了上去,猛喝了两口,清凉的溪水滋润着干涸的嗓子,感觉特别的清甜,“山泉有了啊,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农夫”喝足水的凌子飞又来了精神,顺着水流的方向前进。小溪边比密林中好走的多,凌子飞又前进了一会,到了一个不小的水潭,一道巨大的瀑布从陡峭的山崖上咆哮着冲入水潭,山崖一侧还有一个不小的山洞,这种瀑布旁的山洞因为巨大的水声,一般是没有猛兽的,凌子飞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山洞并不深,也没有野兽的粪便和气味,于是决定在这里过夜。废了一番力气,凌子飞拖来一些树枝,把大半洞口堵住。用尽办法,把手上水泡都磨出来了,也没能钻木取火,只好认命的放弃了生火的计划,在四周找到了一些不知名的野果,盯着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有毒没毒,最后在抗议的肚子的威逼下一狠心吃了下去,虽然又酸又涩,但是似乎没有毒。
饥寒交迫的缩在山洞里瑟瑟发抖了一晚上,还听着外面时不时传过一声声不知名的野兽吼叫,凌子飞也不敢睡着,迷迷糊糊的熬了一夜,见天色已经发白,就钻出了山洞,寻思着自己在这丛林里面估计是活不过几天,还是抓紧时间看能不能走出去。在水潭洗了把脸,昏昏沉沉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下,理了理思路,凌子飞抱起一块西瓜大小的石头,用力向水潭边的巨石砸去,反复几次,终于将石头砸碎,从碎片中挑选两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当做石刀使用。又寻找了一些长短合适的木头,用石刀将一头削尖,不一会功夫就做成了一根木质长矛和几个短标枪。看着自己的手艺,凌子飞一阵得意,看来自己还是有一点荒野求生的天赋的,准备好武器,凌子飞又在水边的果树上找了些野果,用破烂的衣服包着。做完这一切准备活动,天已经完全亮了,凌子飞将短标枪和野果用藤条绑在身上,抓起木质长矛,继续顺着水流前进。
走了半天时间,树木似乎越来越稀疏,凌子飞心中不由有些高兴,心想看来贝爷的片子没白看,这样子应该是离走出森林没多远了,虽然还没有找到人烟,但总比树林里面什么都看不清,随时提心吊胆有没有野兽突然窜出来强。就在这时,一旁的水面上翻过一阵水波,似乎是一条大鱼浮出水面冒了个泡泡,凌子飞心中大喜,吃了好几顿的野果子,又酸又涩难吃的要死,如果弄出条鱼来,哪怕生不了火,吃吃生鱼片也好啊。说上就上,凌子飞想也不想,甩掉已经破烂的拖鞋,跨进齐膝盖深的溪水里,举起手中的木矛,屏气凝神,仔细观察起水下。不一会就发现一条大鱼悠闲的游了过来,凌子飞暗自高兴,轻手轻脚的缓缓向大鱼靠近,慢慢的,大鱼已经进入了凌子飞的攻击范围,并没有察觉到危险,凌子飞猛的将手中木矛刺了下去,谁知道却扎了个空,大鱼一甩尾巴就向远处逃去,“糟糕。。忘了水的折射了,不要跑”凌子飞怪叫一声,赶紧举着木矛追了上去,又猛刺了几下,还是没有刺中,脚下一滑,摔在水中,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美餐消失在远处的水中。“马蛋的,想开个荤容易吗我”凌子飞骂骂咧咧的从水中爬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继续在水中慢慢搜索起猎物。突然在水中一块大石边缘处看到一只手。凌子飞心中一紧,把木矛抓的死死的,举在胸前,一点点向着大石靠近。走到近前才发现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看起来是被溪水从上游冲了下来,到这里被石头卡住了。凌子飞用木矛轻轻的捅了捅少年,没有任何反应,不过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少年还活着。凌子飞赶紧上前将少年拖上了岸,只要把少年救活,至少可以了解这个世界的一些情况了。少年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十分清秀的五官,看起来像是个上流社会的少爷,不过身上的衣服却很破旧,粗糙的麻布衣服上打着不少补丁,左肩上有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不知道是被什么所伤,虽然已经不怎么流血了,但是从少年惨白的脸色上可以看出应该是失血过多昏迷了。凌子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先把少年的衣服撕成布条,草草的将他肩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就在凌子飞还在犹豫是不是要给这个少年做个人工呼吸的时候,内心还在纠结这他妈的还是自己的初吻啊,这时候凌子飞眼角瞄到水面上,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正在向他们扑来,凌子飞本能的拖着男孩,两脚用力一蹬一旁的岩石,向着后方滚去,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凌子飞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吹的他停不住身形,一块块碎石打在自己的后背之上剧痛无比,等他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勉强稳住身子,趴在地上抬头看去,刚刚停留的地方一片灰尘,地上已经有了一个深坑,像是被炮弹轰炸过的一样,深坑的深处有一个黑影。随着灰尘的散去,凌子飞震惊的发现,那个坑中的黑影竟然是一个人。这个人身穿一身黑色的甲胄,一手扶着一柄漆黑如墨的细剑,剑身看起来只有两指宽,上面还时不时的闪过一串紫色的不知名符文,细剑被深深的插入大地,地上的岩石已经化为粉末。那人带着兜帽单膝跪地,背对着凌子飞,一时看不清面孔。这时那人慢慢的站起身来,拔出剑来,转身朝着凌子飞。凌子飞倒吸一口冷气,那人带着一张没有五官的黑色面具,唯有两只眼睛处燃烧着青色的火焰,显得诡异无比,静静的看着凌子飞的方向。凌子飞只感觉背后升腾出一股凉意,如同被野兽所盯上了一样,自己就像是对方口中的食物一般任其随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