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腰板盯着何时了,还有她手里此刻有些碍眼的棉花糖,他有种冲动,这棉花糖太碍眼,他心想,“爷的面子要靠一块彩色糖来挽回了?还是一个膨胀的糖。”白简恨不得一下子消灭这碍眼的货,于是他真的做了。
他一口下去。
满嘴的糖,化掉的糖霜粘的下巴上全都是。
太甜,齁得慌;的确。
何时了傻眼了,手里只剩下一根木棍,看着白简撕扯着糖,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这里。
“白简,你为什么去找米夏?”
擦擦嘴,真是渴,这里没有卖水的。“因为你没有别的朋友。”只有她能帮你,最深入内心的。
点点头,她似乎又懂了,何时了发现自己竟然能读懂白简这么高深又单一的句子。“嗯。如果有一天我摇响铃铛,你会第一时间出现么?”
“会。”掷地有声。
何时了又点点头,“那你是飞来的还是走来的?”像那天晚上一样。
白简:“……”这是在尬聊么?
“飞来的话比较快,要是走来的我怕命都没了你还在半路想着红烧排骨。”
白简:“红烧排骨……”很好吃。
“你现在又在想红烧排骨了吧。”
“没有没有。”不能承认。
“哦!想就想吧,反正我也喜欢吃。”
“我都说了没有。”强烈抗议。
“划重点。双重否定等于肯定,按照你平时的习惯,如果被冤枉一定会暴跳如雷,甚至原地打转,可今天——你没有。”
白简恨啊,恨不得掐死这个丫头,可是他不能。他手痒难耐想趴墙,这里又没有墙。
“你请我吃红烧排骨吧!”好久没吃了。“下次见面的时候,请我吃。”
白简看着认真的何时了,他认真的点点头。“好。”
何时了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手还拿着棉花糖的木棍,她换了一只手,“拿来吧。”
“什么?”
“剪刀。”怕他没听清,再一次。“剪红线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