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送到何时了手里。
她怎么看上去有点嫌弃?
“送你的,有没有很感动?”
“嗯,很好吃。”白简美滋滋。“不过有点太甜,还齁得慌。”
白简:“……”
“下次送个润喉糖就行了,这个简直……太浮夸了。”
白简:“……”
“不过,很奇怪我好想没有摇叮当,也没叫你。”把铃铛取出来晃两下。“不过我真怀疑这东西都不响你是怎么听到的。”
一腔热忱摇着尾巴的犬系大叔,此刻被字字诛心,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现在晃是听不到,咱们两个没有默契,只有你全心全意想我的时候才会让我感知到。”
何时了一脸懂了的表情,点点头。仔细看着手里的铃铛,她已经很认真的观察过,甚至差一点就准备用工具把它撬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太结实了。“那要什么时候才有默契?”
“你对我的好感有多少?”
“说实话么?”会不会挨打。
“当然。”说假话会被打死,说实话不好听也会被打死。
“今天之前好感指数五星满分可以有一星。”竖起一根指头表示他没听错。
“怎么才一颗星?只有一颗星?”
“你先别打岔,让我说完。”
“有转机?今天送了东西有提升?”
“不是。”
“那是什么?”
何时了吃一口糖准备定定神,发现糖太甜了嗓子更难受,满嘴的甜腻味道,这味道是白简等了很久给她的。她不太想扫白简的兴致,但是又十分不想隐瞒。“嗯,中午我和米夏吃饭。米夏你知道吧?你应该知道的。她中午把事情都跟我说了,本来我是很高兴的,但是听了她的话我对你的好感度又成了负数。”
白简准备再次发难。
何时了摊开手掌让他安静。“我还没说完。”
她盯着棉花糖好一会,又十分确定。“托棉花糖的福,我觉得你现在在我心中的好感度依旧是一颗星。”
折腾了半天,又回到了原点,白简欲哭无泪。
折了面子不能折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