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爱在心里和死在心里的爱情峰回路转后认真的失去了,如果鲁曼想继续在北京生活,那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和林北结婚,但是现在的她会离开北京,去往别处生活。他们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们的告别静悄悄的,波澜不惊。超越了伤害,超越了宽恕。
在他们各自的睡梦中悄悄溜走。
固守是一堵只能围困住女人的高墙。
19
玲子为鲁曼鼓掌,她比玲子认识中的那个鲁曼更坚强。
“恨他吗?”玲子问鲁曼。
“恨过,”鲁曼说,“只有恨过的人才能明白仇恨是种没必要的东西,因为没必要,也就不恨了。”
我也煞有介事的说:“仇恨太让人费解了。因为怯懦和无知,我们能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仇恨。”
这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被我利用的恰到好处,她们看着我,点头,不仅赞同我说的这句话,而且也赞同我说话时的态度,就事论事,身临其境,感同身受,值得信任。
我们的交谈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鲁曼以过来人的口吻对我和玲子说:“感情淡一点就好了,爱的太深,容易给彼此造成伤害。”
“曼,”玲子小心翼翼的问,“你还相信爱情吗?”
“相信,”鲁曼说,“我对爱情的观点不会变,但是对爱情不能有太多的期待。”
“但是我不会嫁给宋宁,”鲁曼对我说,“你继续写我们的故事,但是我不会嫁给一个我对他没有感觉的人的。”
“宋宁是谁?”玲子问。
“我的儿时伙伴。”鲁曼说。
“鲁曼记忆中的一个人。”我对玲子说。
鲁曼讲出宋宁的故事纯属偶然,接到他的电话也是偶然。我们在偶然中保持的沉默,恰如我们在痛苦中保持的沉默一样,理应得到自己的尊重。
来玲子家之前,鲁曼回家住了三天,也就是分手后的第三天,林北飞去了深圳,鲁曼飞回了武汉。
一天中午,鲁曼在家收拾从北京邮回来的东西,在北京短短几年的时间,她竟然积攒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鲁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放在手边的事情鲁曼不会刻意去做,除非是她非常想做或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陌生号码显示在手机上的时候,鲁曼犹豫要不要接,好不容易有兴致干活,她不想被中途打断。
母亲在厨房喊了一声:“电话响了,你怎么不接呢?”
鲁曼这才接起了电话,是宋宁,她儿时的伙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会得到证明的爱情也仅限于此。宋宁在电话里告诉鲁曼他冬天要结婚了,和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鲁曼说了恭喜你,别的话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我随时都可以娶你,小曼,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你知道的。”
宋宁语气里的深情让鲁曼有点不知所措,她咳嗽了两声,说,“我祝福你,宁,祝你过得幸福。”
这是鲁曼的真心话,她希望宋宁幸福,比她更幸福。但是她不能嫁给他,鲁曼对宋宁仅有的一点点感觉不足以让他们走入婚姻,建立家庭生活。她爱过的人的影子里从来都没有他的样子的出现,一次都没有。她感谢宋宁对她的爱,但是感激不能等同于爱情,她也爱宋宁,但不是爱情层面的爱,她一直把宋宁当好朋友对待。
或许鲁曼还太年轻,总喜欢跟着感觉走,她也知道总靠感觉生活的人容易陷入纠葛中,但是她不会轻易忽视自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