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两人了解了一些有关比赛的事项。据说是擂台赛,先由报名者自决胜负,城主之子再出来和最强之人比试。
“咚咚咚!”几声大鼓响起。“比赛开始了!”
由城主的一名侍卫作为擂主,站在搭建的台上。比赛规则很简单,手持一件武器,并且可以使用暗器。若一方主动认输则判胜负,若双方都不认输就打到一人受重伤或被杀死时停止。
“太残暴了吧!”站在人群中的筠川咋舌,看向一旁的锦玚。这时锦玚已经易容换了一张脸,看起来比他实际年龄还要大些,五官干净,较为耐看。
擂台是一种软木做成,比较滑,周围有一圈大石头,且似乎整个台面都往左边倾斜。锦玚的双眼紧盯着面前偌大的擂台,片刻轻轻弯了弯嘴角。
一旁的筠川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又发现了什么新名堂。
这时已经有人在不断地挑战了。本来人们还觉得起初只让区区一个侍卫做擂主是看不起他们,直到几次比拼之后,才发觉眼前的侍卫并非寻常之辈。足足上去五六人,都被侍卫在几招之内打败。他出剑的速度迅猛无比,又毫无章法可言,看得人眼花缭乱,也让人措手不及。
甚至其中有一个人不服输,直往他身前冲,虽然侍卫无心杀人,只是将剑往前刺作为正当防卫,结果刀剑不长眼,那人被一刀毙命。
周围的人一阵唏嘘,纷纷觉得为此丧命实属可惜,立刻有人选择退出比赛。
“此人有诈啊。”筠川轻轻一笑,老气横秋地说道。
锦玚旋即也微微一笑。
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她问:“你可是看出一点门道了?”
“你说,龙最大的特点是什么?”他避而不答,双眼神采奕奕地望着擂台上针锋相对的比拼。
“龙?大概是迅猛和灵活吧。”
“差不多答对了。”他看着她,点了点头,嘴角有了一丝浅浅的弧度:“龙是一种很灵巧的动物。它最喜欢用吼声和外貌的凶猛去正面震慑敌人,而龙尾却悄悄伸向敌人身后,最后,从背后给人致命一击。”
“你是说……声东击西?”
他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所以在比剑的途中,他用没有章法的剑法迷惑对手,私下却用了暗器?”筠川饶有兴味地问道。
“对。”锦玚轻轻地拍拍她的头:“还不算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