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浅瓶继续看剧情:“终极反派居然放了将军一马,将军有主角光环加持,势必会卷土重来灭了反派,身为反派,怎能如此妇人之仁呢!”
过了一会儿,戏里出现了一个胡作非为的小女孩,反派一而再再而三纵容小女孩没有灭了她。
谢浅瓶惊:“咦,反派居然是恋童癖,这编戏的重口啊!”
编戏的:“……”
托谢浅瓶的福,皮影戏演了一半,两人被戏园子的人轰了出来。
两人站在大街上面面相觑,千扇不可置信看谢浅瓶,神吐槽帝啊。
谢浅瓶咬了咬下唇:“你这样看我作甚?”
千扇不理她,先转身走了。
谢浅瓶亦步亦趋跟在后头,低声道:“我只是害怕,我一害怕就控制不住一直说话……”
千扇去了翠仙居,两人要了一间雅阁,千扇三两下点好了菜,便让小二关门备菜了。
千扇后仰,背靠着椅子,两手搭在桌子上,拿眼斜睨谢浅瓶:“你说说,你为什么害怕?”
谢浅瓶紧抿着唇,脸色逐渐发白。
千扇眨了眨眼:“让我来猜猜,是因为你欺负了慕情兮,怕她哥报复你?”
谢浅瓶摇了摇头:“不只是这样。”她说着说着就趴在桌上哭了起来。“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可是我知道了慕家最不堪的秘密,慕情兮和慕轻寒一定会灭了我的!”
千扇捂住耳朵,她不想听慕家最不堪的秘密,她怕被灭。
谢浅瓶心底压着事,终日惶惶,见到慕轻寒,积压许久的惶恐一次性全涌出来。
“休沐时慕轻寒找上门,让谢家把我交出来,否则便断了谢家在南照的商路,父亲已经不保我了。我提前得知消息逃了出来,想着东方院长能帮我……可东方院长也休沐了……呜呜呜……”
哭声通过手间缝隙传进来,千扇捂住耳朵的手渐渐松开,她坐直了些,轻声道:“东方院长回来前,我和你一起在永安镇住下吧。”
谢浅瓶通红着眼感激地看她。
适时小二推门上菜,五道菜一同上来,小二一一作了介绍。离开前,小二看了看谢浅瓶,忍不住提醒千扇:“东临有律法,男人欺辱女人会被抓起来的……”
千扇一巴掌拍在桌上,汤水四溅:“你们够了,一个两个三个都把我当男人!”
小二愣了好久,讷讷道了歉,吓得门都没关好。
谢浅瓶收了眼泪,千扇郁闷道:“这几天我们就住在翠仙居,我白日要回书院扫茅厕,加上来回,大概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你哪都别去。”
谢浅瓶抽抽搭搭地点头。
一顿饭的功夫,情绪收了许多,千扇带着她到了两人住的屋子。谢浅瓶呼出一口气,她见千扇坐在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脸,好意提醒:“你如果不画剑眉,兴许不会被当成男人……”
千扇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本是弯弯的新月眉,后来嫌调戏姑娘时不够男子气概,这才习惯了画剑眉。
原来,总被当成男人还是自己习惯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