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扇:“……”
慕情兮她哥慕轻寒,见到妹妹,冰冷的颜色才融化了一些。
千扇跟在后面毫无存在感,面前的兄妹两人嘘寒问暖了一阵,慕情兮才想起为二人做介绍:“千扇,这是我哥慕轻寒。哥,这是我舍友,官蠡国三公主,颜千扇,挺有趣的姑娘。”
慕轻寒眯眼:“你这舍友看上去有点面熟……”
我们半个时辰前才见过啊!
然而千扇并不想提起不美好的茅厕邂逅,于是摆摆手:“兄台说笑了,不过是大众脸罢了。”
慕轻寒却不配合:“方才扫茅厕的是你?”
千扇:“……”
她不想和这人处在一室,随便找了个理由出了宿舍别院。
让她意外的是,谢浅瓶也提前回了书院。
此时谢浅瓶敛了大小姐的气势,一个人躲在宿舍别院外的风荷池后,时不时伸长脑袋往别院门口看。
见千扇出来,她欢快地朝千扇招了招手。
无事不拉她登三宝殿,千扇过去,好奇大小姐有什么事想吩咐她。
谢浅瓶拉下千扇,两人一起蹲在风荷池后,谢浅瓶一边注意着院门,一边小声问千扇:“慕情兮她哥还没走么?”
看来谢浅瓶也惧慕轻寒?千扇笑:“是啊,我走的时候他俩还相谈甚欢呢!”
“真是糟糕,我没想到他也过来了。”谢浅瓶捂着脸颊哀叹道。
千扇眼珠子转了转,“你要下山么?我可以带你去永安镇。”
谢浅瓶似乎不明白千扇为何突然这么问。
千扇跟谢浅瓶分析:“慕情兮她哥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走,我们在这盼到天黑都不一定能盼走他,不如我们下山玩玩,玩得差不多再回来,那时慕情兮她哥也走了?”
谢浅瓶一听可行,千扇也正愁没人陪她玩,两人一拍即合,悠悠晃下山了。
千扇缺个聊天的人,吃喝倒是其次,仅是沿着上一回的路线带着谢浅瓶在筒子街转了一圈。
谢浅瓶从小娇生惯养,整条街上的小吃食皆被她数落了一遍,什么这个吃了会长痘,那个担心吃了会拉肚子,千扇在一旁额角一突一突的。浅瓶嫌弃的东西她不知吃了多少,她一个公主还没说啥谢浅瓶一个下午的功夫就把她以前的认知全推翻了。
她之前希望同人和她说话解乏,此时为了堵住谢浅瓶喋喋不休的嘴千扇把她拉到了戏园子看皮影戏。
一部将军同心爱的公主诀别的剧,谢浅瓶偶尔冒出一两句点评,诸如:
“这个原理不对,两人同时掉下山崖,相对距离怎么会越拉越长呢?何姑姑说过,自由落体的高度只与时间有关呀!”
千扇看得正尽兴,听谢浅瓶的话,突然觉得将军与公主分离的场面一点都不唯美了,她认真思考道:“可这不是自由落体,还要考虑风的阻力。你看公主的衣服繁复宽大,而将军的衣服是紧身铠甲,公主受的阻力会更高吧,那该是将军先落崖才对,哎哎,戏里弄反了!对了,你不是学渣么?”
谢浅瓶怒目:“谁说的?”
千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