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一生不过百日,身为爹爹我却不能陪着它度过短暂的一生,小霸王何其可怜啊,爹爹我心痛……”姜桓瘫倒在座椅上,反复念叨这类话。
千扇也挺喜欢小霸王的,姜桓一直把她视作小霸王的娘亲来着,她想,她如果不为小霸王做些什么,都枉为它的娘亲了。
千扇拉着李君染,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李君染惊讶:“被发现了怎么办?”
千扇拍了拍胸膛,“为兄弟两肋插刀,大不了,我断后,你先跑。”
李君染望着千扇,无头无脑感慨一句:“你对姜兄可真好啊。”
是夜,两个蒙了面的黑衣人偷偷摸摸溜出了宿舍别院。
明管事的屋子外,两个身影在窗户边畏畏缩缩。
李君染小声道:“确认过了,明管事不在。”
千扇做手势表示开始行动,李君染守在边上望风,千扇从怀里摸出一根铁针撬门,没几下就被她鼓捣开了。
李君染一看,这都会?
千扇以前被罚关在黑屋子时,经常撬门爬墙中途溜出去,熟能生巧而已。
千扇在明管事屋内四处翻找,床底下、桌子底下,衣柜中翻了个遍都没找到,千扇自言自语:“不会被处理了吧。”
视线转移到被帐子拦着的床上,千扇歪头思索,明管事总不至于把蟋蟀养在床上吧。
算了,排查一下又没什么。
千扇走过去一把掀开帐子。
明管事黑色的身影靠着床头,目光灼灼与她对视。
不好,快溜!
千扇抬脚,就被明管事抓住了,她这点功夫在明管事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功夫,外面李君染早溜了。
说好明管事不在呢,李君染这个坑货!
可李君染忘了,他的身躯在书院独一无二,他刚在窗子外的身影一眼就能让明管事判断出他的身份。任李君染反应再快,刚闪回房明管事就把他捉了。
李君染也觉得自己被千扇坑了。
两人当夜被明管事一手各拎在一边,拖到了东方院长那儿。
第二日,千扇和李君染像一个月前的慕情兮和谢浅瓶那样,收拾了书本和衣物被罚去山顶思过一个月。
姜桓无妄地赔了夫人又折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