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锋
看了这封信,我心情顿觉复杂有些低沉,说不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滋味,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他现在太过轻狂,轻狂得有些嚣张,只是凭借自己的臆断而忽略我真实的感受。忽然有这样一瞬间,我问自己,他这样的轻狂是不是我造成的,是不是我让他在我这里有了一些误读。但我知道该是给他答案的时候了。
下午的阳光突然变得猛烈而又炙热,我从外面回来刚坐下胡克就探身给了我一罐苹果味的“醒目”饮料,当我回过神追出去,却不见了胡克的身影,我知道这是萧剑锋让他送来的,我只好沉着脸坐到座位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任性,任性得让人觉得可气,他以为他这样做我就会开心或是有些感动吗,那么他错了。不是他以为的别人都认为好的就是我所喜欢的,相反我讨厌他这样。因为至少现在我们没有讲过一句话,没有半点瓜葛,他这样只能让我觉得他草率、鲁莽和肤浅,轻浮到只会用一些港台片里的招式来迷惑小女生,可是我不是她们,他有什么权利将我划到她们的行列之中。我盯着“醒目”的眼神里有些嫌弃,愤懑地将“醒目”放到了一角,决定务必还给他。
间休时,我与乐心手牵手在操场上散步,彼此静默无声,我想着该怎样将饮料还给萧剑锋,同时又能让他打消对我的念头。正想着,却与萧剑锋碰了个正着,不知道是太过巧合,还是冤家路窄,他背着书包在我的对面微笑着看着我,我立即别过头,重重地呼出口气,拉着乐心去校卖店买雪糕降温。萧剑锋紧跟在我后面,看见我与乐心手牵着手,他孩子气地低声与胡克说:“不要碰我老婆!我还没有碰过呢!”声音很低,但却足以让我清楚听到他出口的话,口气中有玩笑和肯定,还有一丝间杂地我理解不了地委屈。我听了,有些恼羞成怒,但我隐忍着没做声,更没有回声质问和臭骂他,只是不自觉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我知道一定要给他答案,不能再这样躲下去了。下了决心,我也就不再理会这一切。
我回家做完所有复习计划,才打开信纸,用心地去写着回绝信:
萧剑锋:
你不让我说,我可以写,我的答案是“不”!
并不是所有的女生都会为你痴迷,也并不是所有的女生都会答应你的要求,而我恰恰是个会说“不”的女孩。
你若想和我交往,那么我们就做朋友而不是那种关系。就算你有山盟海誓那又怎么样?唯一的答案:这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而且我相信在交往过程中,你会发现你对自己说的话是多么后悔,你更会发现我是多么的不适合你,你还是听听朋友的劝解吧,最好是能接受,因为我们确实不可能。心情的好坏与否不能说明什么,只要想开点儿,一觉醒来明天的太阳依旧那样明媚而又灿烂,我只不过是个过路人,偶尔停下来看看风景,偶尔呼吸一下清新空气,这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是有些“清馨”,但是我认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不可太接近)。随着时间地流逝,你会发现你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过我这样一个小女孩的点点印象。
我不是一个码头,更不是一个港口,我只是一抹轻轻吹过的微风,平和而又清爽,这就是我的与众不同,因为我向往着自由与独立。
无论怎样,我都会谢谢你的“好意”,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我相信我是正确的——做朋友是最佳选择!
轻轻松松每一天,祝福你!
凌潇玉
我一气呵成写完了信,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而且这样的说话方式已经是我对他能尽地从未曾有过的婉转,如果他对我真得是懵懂的感情,那么这样的婉转即便他不会接受但至少也能被他承受。只是,我不确定他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态度,如果比我认为的懵懂还深的话,恐怕这样的婉转也是种难言的刺激。想着想着,我对自己笑一下,因为我太过天真了,说不定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只要他知道我的想法就可以了,何必考虑那么多呢。我小心翼翼地折好信,把它放在书包里,带着轻松地笑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