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气很好,太阳光总会温柔地照耀着大地,让人有种懒懒地舒适。间休时,我同乐心、乔羽到操场散步,正在下楼时却撞见了萧剑锋,瞬间的目光相遇,让我有些不自在和尴尬,与每一次一样立即低下头不去看他。想着答应他的邀约,我故意用余光瞟着他,看到他背着书包,我心里冷嘲着:“坏孩子,逃课!真不像要高考的人。”这时艾微追上来,叫住我并递给我一张小纸条,就跑开了。我注意到萧剑锋在我的对面默切地关注着这一切,看我收到纸条便安心地走开,那转身的身影中有着洒脱。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纸条一定是他写的,是他让艾微转给我的。我将纸条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心想我都答应他的邀请了,还给我这样一张纸条干嘛,有什么话非要这个时候用这样的方式来说吗。
我依旧按照自己的习惯站在操场边的柳树下,我静静地打开它,清晰的字迹映入眼帘,纸条上写着:
晚上有空吗?我可以送你回家吗?不管有没有空都要打传呼告诉我。这是我的202电话卡号xxxxxxxxxxx。
萧剑锋
我在心里冷笑着,难道接受了邀请还不满意吗,非要有一次这样的近距离接触他才甘心吗,难道邀约前的碰面会让他觉得邀约才有真正的存在意义吗。我气呼呼地找了一部少人的电话机用自己的电话卡给他打传呼,我用倔犟而颤抖地声音留言:“我没空!”我心里这时并不轻松,因为我感到了一种被紧逼地沉重,我知道我能逃得开一次,但却逃不了注定的终有一次与他面对面地交谈。
晚上我一个人站在车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因为我萧剑锋固执己见地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我更怕他在某一个角落里正注视着我。直到车来的那一刻,我悬着的心才放下,庆幸他没有在我能顾及到的视野内出现,我可以轻松地调试着自己的心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如往日一样回家。
第二天一早我步履和缓地来到学校,很轻快悠闲地向上爬着楼梯,刚到三层的缓步台抬头当即看到萧剑锋在四层的正厅处紧盯着我看,我的表情中透出了惊讶和无措,因为我根本想不到他会一大早在学校这样光明正大地等我来,可他并没有喊我,也没有上前和我搭讪,只是他的目光毫不放松地落在我脸上,眼光里尽是温柔地和善地让我说不出的情绪。我从错愕中回过神,将目光从他那里收拢,走着我的路爬着那半层楼梯,本来并不远的路,让我犹如在走二万五千里长征一样跋涉和艰难,他炙热的目光仍落在我这儿,让我的脸有些发烫,愈想尽快逃离愈觉得路程遥远愈无法躲避他灼人的眼神,他就一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地看着我,直至我进了教室。我一屁股坐在座位上,长吁一口气,拿出书本放在桌子上等着早自习的铃声响起,也顺便让自己乱跳得已经失去韵律的心脏恢复它应有的节奏。乐心来时笑着对我说:“小凌,你来了啊,我以为你还没来呢!我看到萧剑锋在正厅一直等着你!”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淡淡地说:“我看到了!但是,他未必在等我。”我不喜欢别人与我提及与萧剑锋有关的一切,可是今早他的举动无法不让人有一些遐想和猜测。但是,我对乐心说的是我真实的想法,谁能肯定地说他一定是在等我呢,对于我而言,这不过是一个巧合,我已经来了,他看到了我,我已经到教室了,他还在那里,只能说明他有别的事要处理。我用我自己的鸵鸟精神麻痹着自己。
课后,陆茜在门口愉悦地大声喊:“小凌,有人找!”不等我回应,她就从门口消失了。我当即飞跑出去一看却被吓了一跳,原来是胡克,他笑着递给我一封信,轻声说:“一封信——鸿雁传书!”我接过信,觉得它很沉重,我只是礼貌而又简单地对他说了声“谢谢!”
我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萧剑锋又写了什么,我紧张地打开信,晶莹的荧光笔的光芒射入我的眼里:
嗨:
你好!
昨晚自己回家的是吗?心情呢?我现在有种感觉,你会成为我的女朋友。我不在乎你的过去,还有什么族不族的,更不会管你爱不爱吃什么猪肉,因为,我现在要的是你!相信吗?六姐(艾微)说你我之间不大可能,我真的有种难过的感觉,现在的心情还是不大高兴!
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还有记得明天中午和我吃饭。也许你以为我是一个坏男孩(有点儿小),这我还不能否认,但,我也有一半是好的,希望有机会让你慢慢体会。如果,这些话有让你生气的地方,原谅我,好吗?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让我照顾你,一次机会已经足够了,真的!一定不能说“不”,而要说“我答应你”!
我一定要你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