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被带回了曾家。
曾云雷看着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的暗,已经六个小时了,“喜欢动?”
暗微颤了下,忍着疼痛麻木感再次将全身的肌肉绷紧,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时间继续一分一秒的过着,肌肉早就痉挛,无论在怎么控制也还是会抖,暗都有些怀疑曾云雷是不是想让他直接跪死。
“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是吓了暗一跳。
曾云雷本就看暗不顺眼,这不走心的答分明就是往枪口上撞,“薛笑,把人带下去,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什么时候在带过来继续跪着”
“是”
暗被粗鲁的拖拽了出来,曾家祖宅是老一代人建立的,数百年历史,直到今日也保留着之前的格局,历代家主从未怎么更改过,以至于颇有亭台楼阁气息。曾云雷书房外便是祖上留下的防火用的水缸,现在被下人们用来浇花用了,薛笑把暗直接拖到了缸边,吩咐人把他直接扔了进去,暗一时失了重心,呛了几口水,好不容易站稳,却被薛笑再次按了下去,雨水阻隔了空气,即便在怎么挣扎也缓解不了窒息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一遍又一遍,暗的体力早已经被耗尽了,然而这无休止的惩罚却还没有结束,直到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疼,刺骨的疼,难不成真的有地狱吗?
“醒了?”
暗睁了睁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薛笑,原来他还没有死。
“疼痛能让人清醒,现在可是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暗清了清脑袋
“把人带过去”
他被人拖着,再次来到曾云雷面前。曾云雷蹙眉,看着暗扭曲的跪姿,实在没发现这个人有什么特殊,值得曾容那样上心。
“曾容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曾容,听到这个名字后,暗的脑袋终于清醒了,拖着疲惫的身子,气息微弱的说,“您,您放了他,是我的错,是我违抗命令私自出逃,都是我”。
“呵,你也配跟我提条件。我听说你很是清高,既然如此,薛笑,把他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的给我掰断了,只要他敢出一声,就赏曾容十鞭子。我倒要看看曾容有没有白疼你!”
论起残忍,在曾家没人能超过曾云雷,不是暴君胜似暴君,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从他手里亲自调教出来的,一个是薛笑,另一个就是曾容。
暗的身体在薛笑面前就像一个玩偶一样,任他掰扯。先是左手手指,再是右手手指,一根一根,一处一处,没放过任何地方,断裂的声音在门外都听得清晰,汗水浸透了地面,牙龈被咬的出血,生怕发出一丝丝声音。
薛笑相当有手段,从始至终暗都不曾留下一滴血,但却让疼痛达到了最大化,暗的身子一直痉挛着,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但无论是清醒还是昏迷,都被痛苦包围着,他畏惧那双手自己的触碰,却又无法反抗无法逃脱,敞开的身体任其残虐,无休无止,没有尽头……
晕了多少次了?”
“五十一次”
曾云雷看着昏迷的暗,摆摆手。曾笑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抬下去治疗,明天继续。”
薛笑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点头应是,薛笑确实没有想到,面前躺着的这个人可以忍这么久,看来,曾容宠着他也并非毫无理由。
……
而此时的曾容正在他自己的房间养伤,“大少爷,大少爷……”
曾容终于睁开了眼睛,浑身的疼痛提醒着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影?”。
“大少爷,您终于醒了”
“我昏睡了多久”
“两天了”
曾容皱了皱眉,“怎么派你过来了?”
影也是曾家培养出来的杀手,一般不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待在曾家。
“大少爷,您快救救暗吧”
“说清楚”,曾容从影的神情里感到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