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哔数才不会被捶死,再嚣张也不能对救命恩人耍横,还打不过。
从心做人,扔掉烤焦的肉块或者缝补破掉的衣服,点算需要的物资,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眉头抬了抬,林有些不习惯:
“换新的不行吗?”
“先过今晚吧。”
笑嘻嘻的,手脚勤快才不会被打。
刮地皮的冒险者当然不会缺钱,只是补集麻烦。
当然,大手大脚意味着其余方面得不到锻炼,闻着自己怎么也弄不出的香味,小鼻子抽了抽,林把整个锅端了过去。
“喂。”
幽怨的喊了一嗓子,也没有生气。
他已经改掉吃夜宵的毛病,只是炖点东西暖胃,不满的是礼貌和使用暴力,隔阂总是有的,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
说教多了反而不听,不知在哪里翻到几块番薯,切成小块扔锅里,看着红糖砖渐渐融化,才吮干净骨髓的浑丫头又飘来目光。
不再是明抢了,是个进步。
味道甜得发腻,他不是很能理解别人喜欢这些,抿了口就继续工作,反正不会吃太多。
捏着针线,熟练度已经和个老妈子差不多,不知是天赋还是贫弱的文明人加成,学手艺是一件好事,贝轻却总觉得自己的在监狱里织毛衣减刑,有些难听了。
大概是太安逸了,反差之后心态平稳得可怕,林抡了自己一巴掌,瞬间就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不晚了,外面吹着冷风,陷入地下的房子让人感觉阴森森的,只听见木材燃烧崩断的声音。
林吮干净筒骨,想要擦脸却发现油渍越擦越多,顺手往贝轻衣服上抹,然后毫无察觉的往睡袋里钻。
“喂,那是……”
“闭嘴。”
往这个大到可以打滚的睡袋里缩了缩,裹紧,然后一把抢过枕头,只露出半个脑袋:
“明天早起,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