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试一下嘛,就你那身东西能穿吗。”
贝轻指着她那套刻意裁剪过的军大衣,棉花都漏了不少。
“不行就是不行。”
摇头,她说不出哪里不对,总之就是不行。
大概和小儿捧金是一个道理,可吃零食的包装袋不见她藏过什么。
断壁残垣没有值得提及的地方,这座城市荒废了几年,时不时能看到被炮火轰碎的残骸,黑乎乎的地方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裸露的钢筋锈迹斑斑,认真观察的话,找到弹片弹头还是挺简单的。
她在前面带路,林扛着枪,比例呈滑稽,一晃一晃的,反差得可爱。
“喂,再看就打爆你狗头。”
“对不起。”
“切。”
结束对话,风大,张嘴就能灌一口灰尘。
寒风中前行,已经是一月,突降的温度配合极大的湿气,天亮怕是结霜都不是没可能。
——真是令人担忧……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光是呼吸就觉得胸口凉凉的,可眼前的家伙,冷风顺着破口进去,上衣像个气球一样鼓起,甚至能看见些许肌肤,这种情况还能若无其事的闲逛,女生都是怪物吗。
胡思乱想中,两人走进一处坍塌建筑物里,下面是一个地下室,火焰熊熊燃烧,很简陋。
默契的进去,贝轻接过剥皮刀分解一个血淋淋的蹄类生物,而林大刀阔斧的坐在旁边,两手握着沙发,硬生生撕开,然后像是拆积木一样掰成小块,正在准备过夜的燃料。
有明火就舒服很多,只是烧木料难免有黑烟,顺着透光的天花板窜出黑柱,可林没有阻止,因为这个城市已经没有活物。
她自称采集者,是官方许可的民间组织,理解为雇佣兵,当然,贝轻喜欢叫做冒险者。
相遇挺普通的,倒叙的英雄救美,英雄没有温柔体贴英俊潇洒,而是凶狠残暴,美女也没有貌美如花沉鱼落雁,而是湿了一裤裆,一边是捡回性命后死皮赖脸的跪求大佬提携,一边是发现新玩具的新奇恶趣,可以想象那是种什么感觉,直到某天脚下一空,握着刀子回到宿舍里。
死过就不会害怕了,先是糊了自己两巴掌冷静一下,算算时间,天没亮就冲校门,掏空家底租房子买物资,掐着秒表看时间,三十天整。
于是从玩具变成后勤人员……
一步一步来,和平咸鱼到末世孤狼,总得要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