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谁知吾心永相伴(上)

毅然而然地却不敢看向之:“你可别现在就将我赶出去。”

拉着她的手便是一个转身,躺入在怀中。一阵亲昵地吻着她的脸颊,深情款款的言语一一道来:“我赶谁,都不会赶你。”

慕容灏宸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那微红的脸颊,便是不由自主地被所迷恋。

一袭凉意的风微微吹落心房之中,甜意地吻亦是所含其中,微微闭落双眸,感受着这一切所带来的温情,一一被其所困落其中所不能自拔。

情不自禁地将其身子敞开而坐之,解落的腰带缓缓飘零于地,半敞而落的衣裳仅存在此,惹得宛若一副美卷。

唇渐然游走在耳畔之中,渐然清醒的她,羞赧一色别过之:“灏宸,你别这样。”

听闻,不禁紧蹙着眉宇,可然一笑之:“如今连这个都不许了?”

慕容灏宸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如此羞赧地她又何尝不令人怜惜、爱之。

听闻,叶漪兰不禁垂眸望着自身,紧紧相拥地身子早已经无法分离,亦能感到他万分的情因。

缓然扯落身上的衣裳时,倏然脖颈上的亲咬深深地吮吸着,暖意地掌心亦是伸手背脊之中,肌肤所感触的那一阵温情地安抚着,却不敢触碰她背上的伤口。

见他这般,自然是无力去阻止。亦是想起今早一事,心中却是尤为不满。

亦是相拥着他的脖颈,咬着唇瓣隐忍着身上那番轻微的疼楚,缓缓开口道之:“今晚,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听闻后,慕容灏宸的双手将其的身子愈发搂得更紧,脖颈上的吻亦是愈加的厉害。

能感受到脖颈上是疼痛,那般轻咬中带着几分丝微的撕扯。

缓缓游走而上的唇瓣,亦是疯狂地吻着、索取着。丝毫未曾有任何的余地,亦是不曾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见他这般狂恋,根本便是无法将其去阻止。身上的衣裳凌乱地早已不堪,却反而被他一一扔落于地。

将这个身子放置于依靠着柱子,那一触碰着冰凉之意,深深的渗透着毫无衣裳所遮掩的肌肤。

而他那温情地双眸,自始至终都是如此的痴狂。

慕容灏宸望着她此身的身子,以往他都曾取下自身的衣裳将其掩盖,如今他反而想要多看几眼。

而听她那番话,明知她所言何意,便不愿开口。想来,她今晚的出现亦是为了今早一事,她如今知晓这件事瞒不住,却是开口所问自己。

可他,却不想开口。想要拥有如今的她,反而想要的更多。

见他伸手要取落身前之时,便上前钻入他的身怀之中,轻声而言道:“带我回屋,可好?”

她这一入怀,望着自己的手心,不禁双拳紧握,却是反复地吻着心中的自己:方才,自己又在做什么?

抱入她身子那一刻,她明明在瑟瑟发抖,却未曾知会一声。拾起地上的衣裳,将其披于身。柔情蜜意地一道之:“这天倒是凉了些,方才为何不阻止?”

“你如此使劲,我又如何……”

话到一半时,这还是她第一次不敢将话一一道全。

听闻,慕容灏宸则是宠溺一笑,那双眸中凝视着她却不敢分开半刻。

轻柔地将她横抱于怀,脚下地步伐亦是加快了些,毅然而然地将其放入床褥之中,则是压入身下丝毫未有想要起身之意。

渐渐滑落的纱帘,将其遮掩二人的身影,件件扔落于外的衣裳,倒是听得那声娇柔之音。

低沉地呼吸声,则是他刻意压制着。

而叶漪兰则是被他的任意侵占,所不得发出低闷之音。

倏然,他的起身则是令其不知所措,不安地一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若不愿,不必如此勉强。”

勉强?

方才他们二人早已在忘我之中徘徊,那一刻他的确忘乎了所有,亦不知为何他能感觉到自己心中的害怕,便倏然地离开。

那时的她,的确是却有些尤为地不安,可他倒是倏然的起身,难免会让自己心中有一刻是失落。

以往,他都会在耳畔说道那些温情之言,如今反而却……

“你今晚前来可是有目的而来?”

目的?

如今在他眼里,竟然此事前来竟然都成了目的?

双眸中微却一直透露出别样的神韵,泛着泪意的眸中下意识地垂着头,紧紧抓着身前的被褥,将其掩盖自己此时此刻的令人察觉的异样之处。

“对你而言,便是有目的?”

听她这番反问之言,有些事反而亦该开口道之,不该在有所遮遮掩掩。

随手拾起地上的衣裳,搂着她的身子亦是将衣裳紧紧地搂住,如今她的身子受过伤,难免有些不适,自然她的身子对于受寒自然是吃不消的额。

漠然长叹一气,微然一笑之:“你若不问,我也不会告知你,你此时所知晓的一切。”

“我便没有打算要问过你,只是我知晓,你根本不会告知于我。”

从她下定决心来到宸兰殿的这一刻起,就根本没打算让他相告,毕竟依照他那严肃的性子,又岂会全然告知,若要告知便不会隐瞒如此之久。

“以往,你前来都会质问一番,这一次是……”

不过,对于这一次她的转变还是有些不安,哪怕一点点地争执亦好比她全然不告知要安心的多些。

“慕容灏宸,这一次你可是不相信我?”听他这言,总觉得他的不信任,何事他亦是对自己有这等不信任的想法在其中,他不该存有这等心思,亦不能这般看待自己。

“你做了何事,让我信与不信。”

听之后,则是默然一笑之。不管她所做何事的决定,都不会影响产生对她的那份怀疑之心。

深情地吻着她的唇瓣,亲啄了一口后,亲昵地一道之:“我只是好奇,你得知荀彧的事,未是前来找自己而是去了大牢。”

“若我是来找你,那便是对你的怀疑不是。”

“你何时,变得如此谨慎小心。”

对他而言,只因以往的种种才会对她的性子了如指掌,倒是倏然变了一番,反而有些不自在。反而这一次,她未能前来质问,倒是令自己有些慌乱不安。只因这件事关乎叶家的声誉,生怕因此事再有何争执罢了。

何时?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从何时起,就变得如此。或许,有时候的确该改变一下自己所有的举止。

“为了哥哥能平安,若我在不克制自己的情绪,我怕会被人所利用。”

利用?

听闻这两个字眼,心中不免有所触目。看着她眸中泛着的泪意,想来是方才未曾注意。则是深情地吻落在她的眼角处,轻声一道之:“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