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他的起身则是令其不知所措,不安地一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若不愿,不必如此勉强。”
勉强?
方才他们二人早已在忘我之中徘徊,那一刻他的确忘乎了所有,亦不知为何他能感觉到自己心中的害怕,便倏然地离开。
那时的她,的确是却有些尤为地不安,可他倒是倏然的起身,难免会让自己心中有一刻是失落。
以往,他都会在耳畔说道那些温情之言,如今反而却……
“你今晚前来可是有目的而来?”
目的?
如今在他眼里,竟然此事前来竟然都成了目的?
双眸中微却一直透露出别样的神韵,泛着泪意的眸中下意识地垂着头,紧紧抓着身前的被褥,将其掩盖自己此时此刻的令人察觉的异样之处。
“对你而言,便是有目的?”
听她这番反问之言,有些事反而亦该开口道之,不该在有所遮遮掩掩。
随手拾起地上的衣裳,搂着她的身子亦是将衣裳紧紧地搂住,如今她的身子受过伤,难免有些不适,自然她的身子对于受寒自然是吃不消的额。
漠然长叹一气,微然一笑之:“你若不问,我也不会告知你,你此时所知晓的一切。”
“我便没有打算要问过你,只是我知晓,你根本不会告知于我。”
从她下定决心来到宸兰殿的这一刻起,就根本没打算让他相告,毕竟依照他那严肃的性子,又岂会全然告知,若要告知便不会隐瞒如此之久。
“以往,你前来都会质问一番,这一次是……”
不过,对于这一次她的转变还是有些不安,哪怕一点点地争执亦好比她全然不告知要安心的多些。
“慕容灏宸,这一次你可是不相信我?”听他这言,总觉得他的不信任,何事他亦是对自己有这等不信任的想法在其中,他不该存有这等心思,亦不能这般看待自己。
“你做了何事,让我信与不信。”
听之后,则是默然一笑之。不管她所做何事的决定,都不会影响产生对她的那份怀疑之心。
深情地吻着她的唇瓣,亲啄了一口后,亲昵地一道之:“我只是好奇,你得知荀彧的事,未是前来找自己而是去了大牢。”
“若我是来找你,那便是对你的怀疑不是。”
“你何时,变得如此谨慎小心。”
对他而言,只因以往的种种才会对她的性子了如指掌,倒是倏然变了一番,反而有些不自在。反而这一次,她未能前来质问,倒是令自己有些慌乱不安。只因这件事关乎叶家的声誉,生怕因此事再有何争执罢了。
何时?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从何时起,就变得如此。或许,有时候的确该改变一下自己所有的举止。
“为了哥哥能平安,若我在不克制自己的情绪,我怕会被人所利用。”
利用?
听闻这两个字眼,心中不免有所触目。看着她眸中泛着的泪意,想来是方才未曾注意。则是深情地吻落在她的眼角处,轻声一道之:“此话怎讲?”
望着窗台那渐起渐落的枝叶,不管任何何风而吹起,反而都躲不过这命运。
持笔在手中,冥思了些许后,才毅然而然地将笔墨晕染在纸上,一一地将其荡开。
谁,梳吾之发,定吾心中情谊。
谁,画吾之眉,让吾永久相伴。
谁,牵吾之手,许吾心中之诺。
谁,伴吾身侧,陪吾青丝白发。
谁,知吾之心,为吾倾尽一生。
慕容灏宸望着自己一一落下的字,只因这些都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倒亦是自己心中所需。
只因在他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的都只有一人的身影。
而今日,飞羽特来相告,她进入大牢所看望叶荀彧,若非以怀中的龙嗣相要挟,想必她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反而在宸兰殿中,便一直等着她前来质问一番,可到如今都未曾出现。
这样的她,亦是极为摸不清她的心思究竟在想些何事。
哪怕知晓她前去探望,自然不该前去质问荀彧与其说了些何话。如今,他的确不该知晓过多一事。亦是希望,能在她的面前能多些保留。
凝望着纸上所写,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扬而起。脑海中毅然而然地所浮现着她的模样,一直徘徊在脑海中不曾忘却。
这几日中,他倒是要承受无她的日子,反而比一个月更为难熬。
当时自己开口道出这番话时,便早已经后悔,可偏偏她却毫无阻拦。想来,有些事她早已比自己看开地多。
望着挂于墙上的剑,随手便将是取下。
沙沙作响的风声中,却带着挥舞剑的声响,每一道弧度,都令人不由自主地前去观望。每一次的挥落,双眸中却带着仅有的冷傲所注视着前方。
转身之时,倏然一人身影出现在面前,下手极为准确地将其收起,却是随手将手中是剑一丢,双手抚上她的双肩,极为不安地爽某件久久所凝视着:“你可知,方才有多危险。”
方才那一刻,她知晓有多危险。只因信他,才不会有任何的躲闪。
而见他丢下手中的剑,这剑可是他视如珍宝,却是随手一丢。反而他更为在乎的便知有自己,有些事才会如此的逼不得已。“那你也没将我伤着。”
不禁轻然一笑,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时,他都会托着自身紧紧搂着。
“若再差分毫,我会愧疚一辈子。”
不管有没有伤着她,方才若是失手,那便是悔一辈子。
将他的身子推开,则是莞尔一笑地从他身旁掠过,拾起地上丢弃的剑,不禁好奇地一问之:“今晚,怎么倒是练起剑了?”
看着她拾起剑的那身影,从她进来时的那一刻,终究都未曾开口一句关于荀彧一事。
“一时闲闷,就想来练练。”走向她的身前,便是拉着她的手带入着亭中。
望阁亭中盼,畔溪池中影。
可如今,却非是这等场景,亦似非似。
取落她手中的剑,亦是将剑合上,万一不小心磕着又是一阵心疼之意。
故作慵懒之态地坐于亭中,柔情地眸光一直注视着她:“反而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六日虽不能来沁兰殿,那由我来便好。”娇嗔地拉扯着他的衣袖,抬眸便是一望,那双柔情的眸光一直都照耀与自身。